“你……你說什么?什么千人睡萬人枕?”
君卿舞就險些沒有背過氣去,扶著墻站了起來。
他今晚已經受夠了,恐怕一生的恥辱都聚集在了今天晚上,都出自眼前這個叫阿九的混蛋。
“難道不是?”阿九挑眉,他可是記得,在封妃大殿上,他當著全天下當面嘲笑她,輕浮她。
他不就是要給世人一個縱晴浴色的形象嗎,“不過,昨晚在床上,你貴妃為了睡你,還給你下藥。莫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阿九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然后驚訝道,“難道皇上愛的男人?帝都有傳言,說皇上逼迫碧公子夜夜笙簫,難道也是真的?”
君卿舞一陣目眩,“放——,哪里的無恥直言。”出身顯貴,何曾與人指著鼻子對罵,他除了氣得直喘氣,還真說不出一個‘臟’字來。
“不是就好。”阿九凝注笑。
她記得那日君斐爭說景一碧爬過龍床,她也看到了那絕美臉上所露出的凄然。
如果君卿舞真對景一碧做過什么,阿九喉嚨一緊,那她一定會殺了君卿舞。
不遠處有隱約的腳步聲,阿九看了一眼君卿舞,“恐怕是找你的人來了。”
說完,沿著房梁上了屋頂。
她身形沒有之前那樣矯健,君卿舞看向她原來站著的地方,才發現,有新鮮的血跡。而那血,顯然不是自己的。
拳頭憤怒的砸向旁邊的木樁,他靠著上面,喘著氣,心就壓抑的難受和煩躁。
“皇上,微臣救駕來遲……”
“早了不見得好!”他冷冷打斷了景一碧,披上左傾遞上來的衣袍,看了一眼阿九離開的方向,再回身看向景一碧,“你可知道,挾持朕的是誰?”
“微臣剛才已經聽說,是那叫阿九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