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vip目錄:四年前,我的心里就已經有人了。2[VIP]
水心緩緩的回過頭來,心里不甘心,欲言又止,而這件事,她又非問不可.
但是,當她抬頭看到莫元靖的臉時,一顆心馬上揪了起來,慌張的奔上前去,扶住他。
“你怎么樣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看起來很不好。
他沖她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
“我沒事,只是傷口有些疼。累”
他這次的傷口比上次傷得還要重,這次是挖去了許多腐肉,還露出了白骨,那種怵目驚心的景象,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能走嗎?”她小聲的問,一雙眼睛擔心的端祥著他的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表情變化。
她聽說,中的這種毒,會損及神經,可能幾天之內,都無法自己行走,不知道他的身體…檬…
莫元靖沒有回答,頑固的站了起來,才剛剛站了起來,他滿頭大汗,渾身僵硬的跌坐了回去,臉色更加蒼白了。
不用他說一個字,水心從他臉上表情的細微變化,已察覺出了他的現狀。
這個倔強的男人,現在已經這樣了,他還不肯開口求她的是吧?
“我扶你!”水心沖他微笑,明媚燦爛的笑,拂平了他的懊惱。
“好!”
水心抬起他沒有受傷的那邊手臂,繞到自己的頸后,另一只手臂從他的身后環住他健碩的腰,然后吃力的將他扶了起來。
她扶著他,艱難的扶出了椅子,轉過了桌子,從桌前,緩慢的往臥室里面走去。
外面陽光燦爛,柳樹抽出了新芽,鳥語花香,這個春意漸濃的上午,莫元靖的心情異常歡悅。
“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出去賞賞花,看看鳥兒,吹吹風!”身體難受的這一天,莫元靖突然想念外面的風花雪月。
“我覺得……”水心氣喘吁吁的回答:“你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閉上嘴巴,少說話!”
“很累嗎?”聽出她話中的吃力,莫元靖心疼的看著她額頭上滴下的汗水。
“你來扶一個比自己重上一倍的人試試!”她惡狠狠的斜睨了他一眼,她現在扶著他,已經很累了,他還故意說風涼話:“我覺著,你們男人總是說女人的身材不好看,該減肥,我倒覺得,你們男人才應該減肥,生病的時候,女人都背不動他們!”
水心惡劣的詛咒。
莫元靖好笑的看著她。
“你這是什么歪理,縱使我們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似乎也比你們要重很多,這是沒辦法比的好吧,再說了……我什么時候讓你減肥了?”他看了看她削瘦的戶,沉思著。“唔……你太瘦了,你應該再長點肉!”
假如是平時,莫元靖這么扶著她,恐怕不用多少力,兩個人還能像散步一樣的浪漫浪漫,但是現在主角調換,他根本不知道她的辛苦,還在那里嘰嘰喳喳個不停,她現在想做的,是拿著一只抹布,把他那只麻雀一樣的嘴巴給堵住。
汗水繼續流,路繼續一步一步緩慢的走,還差十步,九步,八步……三步,兩……步,一步……
啊,太好了,到了!
水心不理會莫元靖的自言自語,把他放平趴在榻上,再拉過被單蓋住他。
她的小手剛離開被單,莫元靖的大手猝然握住她的小手,緊緊的,他現在的力道,她很容易便可將他甩開,但是……她沒有。
“傷患不是應該很乖的嗎?”水心不情不愿的隨著他目光的指示坐在榻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她的手指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捉住他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
他好笑的看著她,身體卻已經快要負擔不住,剛剛動了氣,現在他急需休息,不知道還能清醒幾時。
虛弱的笑了笑,思緒幾乎飄在了半空中。
“可是,我不是一個很乖的人,這該怎么辦呢?”
“那你要學乖呀!”
他的嘴角再一次勾起愉悅的弧度,腦中,似有一件事閃過,他迷迷糊糊的問:“你還沒有說,你到底要問我什么?”
水心蹙起了眉,這件事,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問,但是如果她不問,她這輩子恐怕都會寢食難安,但若是問了……得到的答案,是她不想知道的,那又怎么辦?
莫元靖與崔希娜兩個人已經是夫妻,那些事,是夫妻間都可以做的。
那件事,是她心頭這輩子的陰影。
不行!
低頭看著他與她十指相扣的手,心軟了一下,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口:“當初,你跟希娜在御書房里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呼吸,平穩的呼吸。
“你怎么不回答我?”水心晃了晃他的手,有些著急,想要知道答案。
當她的視線看到他緊閉的雙眸時,嘴角咧開了一抹釋然的笑。
原來不是某人不愿意回答她,而是他已經……睡著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深深的吐息,他雖然已經睡著,但是他的手依然霸道的握著她的,那樣緊,她的心頭浮上一絲暖意,干脆側躺在她的身側,陪他睡一會兒。
然她才剛剛躺下,一陣腳步聲驟然從門外傳了進來,羞得她趕緊爬下了他的床,才剛拉好了褲腿,腳步聲的主人已經進來了臥室,雖然她已極力遮掩,不過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是欲蓋彌彰而已。
左永年現在顧慮的,并不是水心與莫元靖干了什么不能見人的事,現在正事兒要緊。
“姑娘,那個,大王子來找您,說有事想問你!”左永年頗為緊張的望著水心。
昨天去觀光游覽的路上,忽也單對水心的所有表示,都非正常,以一個正常的男人角度來看,忽于單與莫元靖之間情敵式的眼神交匯,他也看得很清楚。
而以他對水心的了解,水心一定是隱瞞了她與莫元靖的關系,所以忽也單才會這么著急想要找水心問個明白,等了一天一夜才來問,想來他一定憋得很辛苦。
低頭瞧了瞧自己與莫元靖十指相扣的手,水心猶豫了一下。
“你先去告訴他,讓他在大廳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水心小聲吩咐,深怕吵了莫元靖的休息。
左永年會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出去。不一會兒,水心也走了出來,再將臥室的門虛掩.
忽于單在原地不知道來回踱步了多少回,等得心焦,等得火氣上升,雙瞳中染上了一層血紅色,嘴角的肌肉更因為剛剛那一瞬間往內室一瞥看到的畫面而劇烈抽搐。
“大王子找我?”水心禮貌的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請他坐下,自己坐在他手邊桌子另一邊坐下。
“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回去了之后,大清早的就進了宮,我去了女冠殿沒有找到你,后來才知道,你在這里!”話中酸意彌漫。
“是陛下有什么事,想要讓我提出建議做參考的嗎?”水心一本正經的坐正了身子。
“不是!”忽于單懊惱的看著他,心里一怒火氣上來,那雙因怒而血紅的眼死死的盯著她:“在你的心里,難道我們之間,永遠都只有父王這個話題嗎?”
水心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忽地,他一把粗魯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他正色厲聲質問:“你知道我在說什么,你為什么要逃避?”
水心反射性的嗖一下將手抽回來,站起身微惱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警告:“大王子殿下,請您自重!”
忽于單對她的心,她豈會不知,但是,自始至終,她都已經明確的告訴他,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偏偏他卻自不量力,一意孤行,連她的婚姻,他也想要獨.裁。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你現在卻跟另一個男人在床上親親我我!”
水心憤怒的杏眼圓睜。
“大王子,請您注意您的用詞。”
看她怒了,忽于單突然發現自己剛剛的失儀,氣勢連忙降了下來,低聲下氣的向她解釋:“我剛剛只是心急,所以才會……”
水心冷冷一笑,剛要開口,然她的視線剛剛接觸到他頸間掛著的一塊玉佩,瞳孔驟然縮緊。
“你這塊玉佩是從哪里來的?”
“你是不是打算原諒我了?”忽于單激動的拉住她的小手。
水心生氣的硬是抽回了自己的手。
“大王子,我明確的告訴你,四年前,我的心里就已經有人了,所以……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她的這句話,透過門縫,一字不差的傳入了臥室內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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