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金口玉言?
那自然就是皇帝的話了!
我成功的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人家的伴讀侍女,這都是康熙大帝的“恩澤”呢!
但這“恩澤”的第二天,康熙就降旨回京。于是我又跟著文繡這個十三格格,以及一干女眷直接進了皇宮。連家都沒讓我回,我那個憤恨…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還得裝作歡天喜地的樣子!我和十三的生日也毀在了這回京路上…
我被文繡安排在她的隔壁住下。她從未把我當下人看待,這個朋友當真是當誠以待之的。
文繡是十三的一母胞妹,他們的母妃死后,十三給了德妃,而文繡則給了榮妃。那么文繡給榮妃請安,盡女兒的孝順義務則是理所應當的!
住進榮華園的第二天一大早,文繡便窗進我房間,要拉我起床!
我賴在床上就是不肯起床。無奈,文繡也不再拉我,站在我床前,一手恰腰一手指著我怒吼:“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敢不主子起床晚,現在主子我親自來叫你你還敢賴床?”
我撲哧一聲笑了:“十三格格教訓的是!那勞煩您老人家再去躺在床上,咱們重新來過,兩個時辰后,奴婢去伺候您起床!”
一句話說得文繡哭笑不得。她臉上冒出奇異的神情:“箐籌,就你腦袋里鬼點子多!快起吧!這是宮里,榮華園。咱們要去給榮妃母妃請安的!”
我一聽立刻折腰坐起。我倒是給忘記了。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這屋檐非比尋常,這可是金碧輝煌皇宮!殺人不眨眼,權壓死人,明槍暗箭比比皆是的地方!
隨文繡一道去了榮華園的正殿,榮妃在殿前的空地里修剪冬青樹的枝葉。文繡和我跪地請安。
榮妃聞聲,急忙轉身,手里的剪刀立馬就給一個宮女接了去。
榮妃上前撫起文繡說:“這丫頭,怎么起這么早!剛回來,長途的車馬奔波,應當多休息。”
文繡笑著撲進榮妃的懷里撒嬌:“多謝母妃體貼!可是兒臣想母妃了嘛!所以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這孩子就你嘴甜!”榮妃說著看看我們:“你們也起來吧!”
榮妃的聲音極為輕柔,溫和。她滿臉的慈愛,身上散發著母愛的光輝。我想這榮妃也定是一個極為溫良的女人。對一個慈祥的主子,我是很喜歡的。
榮妃端詳了我一會問:“文繡,這個女孩好面生啊!”我想她定是看我沒有宮女的裝扮而好奇。
文繡拐著榮妃的胳膊笑說:“母妃,她是箐籌,皇阿瑪給我伴讀!”
聞言我禮貌的上前福身。
榮妃笑著說:“快免禮吧!都是自家人。還沒用早點吧?走,咱們屋里說。”竟然沒有一絲的驚訝,仿佛早就知道我。
一張圓桌圍坐著我的主子:榮妃和文繡母女和坐在另一側的我,沒來由的心中忐忑不安,如坐針氈。
想來我是文繡的伴讀,也就是一個比較高級的丫環而已。而榮妃卻待我極好,似乎是禮貌有加。即使她是個性情溫和的主子,這樣對我一個宮婢,也有點說不過去。
莫非,榮妃有什么企圖?
想這榮妃在這后宮的千奇百艷中,深受康熙寵愛,長久不衰,想來也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我奉榮妃的命坐在那顯得異常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