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四爺早早的起床去上早朝。他一走,我也睡意全無。
我也起床,收拾一下,便去了姐姐那。姐姐帶著我與沁芳去四福晉那里拜見她,還有其她幾個側福晉。
四福晉那拉氏對我不溫不火的,并不熱衷,也不冷淡。
反觀年氏卻表現得與我特別親密的樣子。上次見面是年氏就對我淡然且熱情的笑,這次卻更甚!
我并不明白這其中緣由,可是表面功夫卻要做的!于是我就這樣在一群女人的調笑中度過了一上午…
吃過午飯,我便和姐姐一起斗小弘昀玩。
幾個月大的孩子,皮膚真的很好。比果凍還嫩滑。
我點著弘昀的臉說:“來,給小姨笑一個!呼呼…”我這樣逗這他,他竟然會裂開嘴巴沖我笑。只是眼睛還半閉著。
我好笑而不服氣的說:“姐姐,咱們弘昀的皮膚怎么這么好呀?羨慕死我了!”
姐姐白了我一眼,笑了笑卻沒有吭聲。我卻醬著鼻子說:“這皮膚真像喜之郎呀!好想咬一口!”
姐姐聽了,卻放下了手中正在繡的刺繡,凝眉問:“什么喜之郎?是誰?”
我聽了感覺勢頭不對,連忙收了嘴巴。迅速轉動眼睛,獻楣的樣子笑著說:“那…喜之郎是一種食品,用來吃的,比豆腐光滑!不是有王婆的西瓜,麻婆的豆腐嗎?我說的是喜之郎牌的吃的東西!”說完尷尬的笑著,觀察姐姐的臉色。希望姐姐不要想歪了才好!
姐姐聽了倒真的沒再追問,只是抱過弘昀,開始給弘昀喂奶。
也許是先前弘盼的死,讓姐姐深受打擊的原因,所以現在弘昀的事,姐姐都是親力親為的,連這浦乳之事也是如此。
我看姐姐低頭,極為認真的樣子,笑著說:“姐姐,瞧您這認真勁,有了孩子的母親最美麗!”我這可是真心的贊美!
姐姐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頭似乎是無意的隨口說了句:“籌兒以后也會有孩子的。”我“啊”的一聲驚叫,跳了起來,姐姐一邊哄著被我嚇到的弘昀,一邊莫明其妙且不滿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