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驚醒,卻發現四爺焦急的坐在我床邊。已是半夜,燭光昏黃。
“做噩夢了?”四爺問:“夢到了什么?”
我看看他,更覺得委屈:還不是因為你!可是心里抱怨著,卻并不想與他說話,翻身,背對著他。
而背后卻沒了動靜。許久之后終究還是忍不住偷偷回頭,想瞧瞧四爺在干嗎,或許是走了。
可是剛一轉頭四爺放大的臉就入了眼簾。
“啊!”嚇我一跳,可是嘴巴馬上就被堵上了。軟軟的冷冷的,四爺的唇。我立即推他企圖推開他,可是怎么推也推不動。他吻著我,我心一橫便咬他。四爺吃痛放開我,眼睛里冒火,顯然是惱了。
而我也正委屈,四目相望,兩相無語。
“箐籌!”四爺先開口:“你剛剛夢到了什么?”
想轉移話題?我低頭沒吭聲。讓他先開口先服軟已經是不易了,我還能如何?搖搖頭不再想四福晉的事。
“對不起!”四爺見我搖頭突然說了這句話。我驚訝的看著他,他道歉?忍不住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四爺索性翻轉也躺了下來,任由我攔著他。
我問:“是不是我任性了?”聲音很小。
四爺回答。
“是不是我讓你丟臉了?”
“是不是我讓你為難了?”
“是不是我把你惹惱了?”
“是不是四福晉生我的氣了?”
“是不是我太沒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