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費都,同樣不屑他!
本來不該讓他來,可是我卻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迎喜的事!
我讓他背迎喜回去。
費都看看被對他的迎喜,又瞪著我不動。
我卻笑了:“迎喜的身子如此的虛弱費大人應該知道吧!是皇上吩咐送她回去的,費大人不愿意的話,我也可以啟稟皇上,請皇上圣裁!”魚死網破,我不怕你不怕!
然后我壓低了聲音說:“或者,追查徹底,魚死網破也未可知!”
費都變了臉色,火冒三丈,卻還是抱起迎喜,我隨他出了門,吩咐小六子近身伺候康熙,又看著費都,叫身邊的人去請個太醫來。
費都卻有些慌,連忙開口:“去請洪太醫。”我又看費都,他竟然臉都綠了。
我笑著說:“原來洪太醫是費都大人的親信呢!”
費都低頭,沉吼:“不是。”舉步便走。
我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抖動著身子…
惡人!惡人!
“怎么站在這?三伏天的現在太陽底下,中暑了怎么辦?”一個高大的影子籠罩了我,我抬頭卻見四爺,手里拿著折子,滿頭大汗。
是來見康熙?說起來我和他又有幾天沒見了!我那天跟他說,讓他沒事多看看我,他滿口答應卻一直不見人。
是因為明白了我的心跡很放心,還是真的很忙?
我笑著說:“我不熱啊!四爺。”舉手想為他擦汗,卻發現手里沒有手帕,而且滿手的血!四爺眼尖,一把抓住我的手:“怎么這么多血?”
我想抽卻抽不回,只能解釋:“不是我的,是迎喜的!她好像中暑了,莫明其妙的流了好多血。”
“傻瓜!”四爺低笑:“好歹也年近三十的人了,怎么這個都不知道?中暑只是暈倒,哪里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