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四爺府的李小主又來了!”秋兒推門而入有些煩躁的樣子。我看看清梅,她用又這個字眼,她用煩躁的口氣,她怎么敢呢?是看我平時煩躁,有樣學樣嗎?可是我是主子煩我的客人,她一個奴才有什么資格?
“清梅?這四爺府上的主子,是不是不如你的氣勢?還是你不喜歡給我們通傳?你若看不貫她就直接趕了她走,不用把我放在眼里。”我瞪著清梅平靜的說這些話,這清梅從我第一次見她就沒好印象,她一個奴才看不起我這寄人籬下的主子!這次又這么對籌兒,我不震震她,她拿我們不當回事!
“奴婢不敢!”清梅低頭,聲音有些不對。我笑了笑說:“不敢就好!還不去把李小主請來!”
“是!”清梅退下,我舒了口氣,虛蹋在椅子上。
從元宵那天起,我就心緒不寧。籌兒時常來找我,她對十四絕口不提,偶爾說起四爺,她也會看著我的表情隨后一笑掩飾過去。
我實在不明白籌兒這樣是要做什么。
“小箐!”籌兒笑著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食盒。我驚訝的看著她問:“怎么帶著食盒來?”
籌兒笑而不答反手關了門,神秘兮兮的打開食盒的最下面一層,竟然是一套男裝。籌兒笑著說:“來,咱們收拾收拾咱們出去玩玩,聽說京城開了一家酒樓,叫什么“天上人間”名氣可大著呢!那里的酒菜都很好吃,咱們去嘗嘗。”
我一聽“天上人間”就來了興致。這樣有創意的名字這個年代就有了嗎?
我笑著跳起來,又馬上拉下臉說:“那既然名動京城,那肯定會很貴,你有錢嗎?”
籌兒一笑,又打開另外一個夾層拿出一個荷包,鼓鼓的,那是銀子!我疑惑的看著她,她說:“這是從四爺那拿的。”
我愣了下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四爺給的?讓籌兒出來玩,那她拉我做什么?
籌兒看我失了興趣,放下手里的東西說:“你怎么了?”
我不吭聲,籌兒走到我跟前竟然伸手攥起我的下巴,俯下身與我面對面說:“你在吃醋?”
我嚇了一跳拍開她的手,她倒是笑了。后退一步她轉過身說:“其實,這都是四爺安排我帶你出去散心的!”
“什么?”
“元宵那天四爺帶我出去或許是想讓我排解心中的苦悶,可是去河邊卻是因為你!她看見你落寞的去河邊,所以才示意我一起去河邊,只是人太多沒找到你!我心急之下崴了腳,你就馬上出現了!”
我聽了苦笑:“找我?”
“當然,他也放不下我!原來的你!”籌兒已走到我面前,堅定的說:“你在跟自己吃醋!你在試驗,是自己以前留給四爺的愛頑固,還是現在跟他的愛鮮火。以前的你如今的你都是你,四爺愛的始終是你!”
“那你…”我剛一出口籌兒就在我腦門拍了一下,她笑著說:“我的心從不在四爺身上,過年以來四爺雖然對我好轉,卻也只是神交并沒有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