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班第命人在草地上扎起了篝火因為按規矩,明日文繡就不能和我們一起走了!今晚要大家慶賀慶賀。我由素帛陪著站得遠遠的,也替她們高興。這時身后突然裂馬嘶鳴,而且一陣騷動。
連忙看去…一個人甩著馬鞭騎著俊馬疾馳而來…
熟悉的身影消瘦了不少。我看著他,身子不停的抖…
四爺…竟然是四爺…
他近了…勒馬嘶鳴。立即有人上去幫他牽馬,四爺跳下馬,笑了…我發現四爺的笑竟然也可以那樣的舒坦,沒有帶一絲冰冷,憂郁,無奈。那么的純粹的開心的笑了,笑得很開懷。只是四爺的確瘦了很多!
“四哥?你怎么來了?”文繡驚喜的奔過去,打量四爺:“四哥你病好了嗎?瘦了好多…”說著還哭了。四爺笑著將文繡擁入懷里說:“文繡要嫁人了,四哥怎么能不來送送呢?”
“謝四哥!”文繡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們同十三,班第一起給四爺請安,四爺笑說:“免了!”但是…沒有看我…呵呵…
晚上的篝火宴我沒有去,四爺來了,那么到了班第的郡王府里籌兒暴露的機率就大得多了!我不跟文繡說了,也不走了,我得跟去掩護籌兒…
撫摸小腹,為了孩子,早些睡吧!明天帶著這個秘密去掩護那個秘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吶!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便聽到了馬兒吐吐的喘息聲,素帛這伺候著我洗刷,臉上也犯嘀咕。
等我們出門一輛馬車在我帳篷外,車夫在給馬梳毛。四爺和十三一起漫步過來。就立在我面前,我和素帛連忙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