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似乎總喜歡這樣看著她一步步離開,卻沒有追上她的想法。
方才她抱著一絲小小的期待,也許經歷了時間的變遷,蕭朗會更著緊她,看著她離開,會把她叫住,或是追上。
結果時間逝去,他本性依然如此。
凌雅的腳步頓住,凌厲的目光掃向身后的“不夜城”。
那里綠紅交錯,欲亂情靡,而蕭朗在那里,是不是又搜尋到了另一個獵物?
早不該想的,畢竟她與他再不是戀人關系,她也知曉自己的身份,她不能跟蕭朗再有感情糾纏,否則她會死得很慘,那個惡魔般的男人不會放過她。
她有今天的一切,頭頂著名設計師的光環,全是因為另一個男人之故。
凌雅去車庫取車,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蕭朗僵站在不夜城,頭腦一片空白。
他以為自己會追出去,女人要哄,凌雅一直介懷他不夠緊張她,現在機會來了,他應該好好表現,為什么他還是沒長進?
折回吧臺,蕭朗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雞尾酒,另一個以為自己看了一場好戲的男人忙不迭地湊上來,不確定地問道:“蕭,難道你說的那個東西,就是那團球?”
如果蕭朗回答是,那他倒地死了算了。
那團球他在風行部落見過,原諒他沒能把那個東西與那團球聯想在一起。不能怪他,實在是蕭朗的品味變得很奇怪,令他錯愕。
蕭朗專注地看著顏色鮮麗的雞尾酒,輕抿一口,再一口。
他品茗時長腿交疊在一起,優雅迷人,薄唇殷紅似血,慵懶卻不失性感。
見鬼了,他居然覺著蕭朗這個男人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