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洛克菲勒莊園。
李長河此刻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正跟小bush站在一起閑聊。
這是大衛組織的一場聚會,也算是給里跟的支持者安一顆定心丸,告訴他們,這一次,里跟的連任,固若金湯。
“維克,你真的不再接受那些石油公司的資金了嗎?他們最近一直在找我,我實在是幫你擋不住了。”
小bush正沖著李長河抱怨。
李長河看著小bush,隨后好奇的問道:“喬治,按理說,你們德克薩斯的石油財團,不是跟洛克菲勒關系密切嗎,為什么一定要找我呢?”
小bush聽完搖搖頭:“維克,不是所有的公司都要靠近洛克菲勒的,有的公司,并不親近洛克菲勒,德克薩斯財團有它的獨立性。”
“你給德士古帶來的收益,讓很多公司羨慕,而且加州財團速來跟德克薩斯財團親近,你天然值得他們信任。”
李長河聽完,嘆了口氣。
“好吧,喬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給你們二十億美元的額度,這二十億美元,跟德士古一樣的合約,至于具體的分配,你自己看著辦吧,正好最近有個賺錢的機會,我可以帶他們一起。”
“哦?賺很多嗎?維克,我手里也有一筆錢。”
小bush這時候頗感興趣的說道。
李長河看著小bush,隨后搖了搖頭:“喬治,不是我認為你的錢少,而是我覺得,如果你的資金不足,其實是沒有必要放入我手中的。”
“如果你手里只有幾百萬美元,那么放到我手里,增值也不過在十倍左右,在我看來,還不如買沃爾瑪的股票。”
“你知道我手中的沃爾瑪股票,如今翻了多少了嗎?兩年時間,已經超過四倍了,而且根據我的估算,沃爾瑪的市場還在快速的擴張之中。”
“我估摸著十之內,沃爾瑪,最少有二十倍甚至更多的增幅,你的資產,與其放到這一次的投機業務中,不如加注沃爾瑪的股票。”
“你所獲得的收益,是會遠遠超過你在我這里放置的收益的。”
對李長河來說,小布什這點錢,根本沒什么大意義,就算翻個十倍八倍的也沒多少錢,還不如放在沃爾瑪,伴隨著股票的升值而獲取更大的利潤。
聽到李長河的話,小bush有些吃驚。
“真的嗎?你這么看好沃爾瑪的股票?”
“喬治,相信我,你只要安穩的押注沃爾瑪,它絕對會讓你成為億萬富豪的,我很看好它的潛力。”
“好吧,我手里湊湊大概能有五百萬美元的樣子,本來想投給你的,現在看來,投給沃爾瑪的股票也不錯。”
“嗯,除了沃爾瑪,你還可以買些可口可樂的股票,雖然他們更親近驢黨,但是可口可樂的股票其實潛力也很高,你可以私下里悄悄購買。”
李長河這時候低聲的沖著小bush說道。
小bush聽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吧,只要能給我帶來財富,我其實不在意它支持哪個D派。”
“hello,維克,喬治,我想我沒有打擾你們的談話吧?”
就在此時,一個面容削瘦的白人男子走了過來。
“你好,富蘭克林先生。”
小bush這時候恭敬的沖著對方打起了招呼。
李長河有些詫異的看向這個人,他并不認識這個人。
“維克,這是WilliamFranklinGraham(葛培理)教父,他是我們米國非常受人尊崇的牧師。”
小bush這時候連忙沖著李長河介紹了起來。
李長河聽完,平淡的沖葛培理打了個招呼。
“你好,牧師先生。”
“你好,Victor,其實我會中文的,我的太太,就是在中G出生的,她十三歲以前,都生活在一個叫淮陰的地區,我的岳父,曾經是那里一所教會醫院的院長,在那邊工作了二十五年。”
葛培理這時候溫和的沖著李長河說道。
李長河微笑著回應道:“先生,您的岳父,真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作為華人,我非常感謝他為華人所做出的貢獻,只可惜,您說的那個區域,我并不是特別的熟悉,我對大陸的了解,僅僅局限于京城,魔都,粵地以及我的家鄉等幾個地方。”
葛培理聽完,輕輕的點點頭:“是的,我聽羅納德說過了,你是港島人。”
“不,準確的說,我是在新家坡長大的,只是成年后才被伯父接回了港島。”
“原來如此.”
葛培理表示了理解,然后用英語又跟李長河和小bush聊了幾句,隨后告辭離開。
“他應該是想拉你入教,維克,你應該不是個虔誠的基督徒,對吧!”
小bush這時候好奇的問道。
李長河點點頭:“是的,我們有自己的信仰,我們信仰的是一種叫做心學的信仰,他是我的家鄉幾百年前一位叫王陽明的先賢創立的思想,屬于儒家學派的一種。”
李長河知道,歐美人對信仰很是看中,所以他果斷給自己編了一個信仰,畢竟浙商信仰心學,信王陽明,那太正常了。
“其實我目前也不怎么信,但是我的父親告訴我,如果我想繼續在米國的政治圈走下去,那么最好做一名虔誠的基督徒,但是你知道的,我很難做到。”
小bush攤開手,表示無奈。
他是個酒鬼,非常嗜酒,但是米國這邊的基督教以清教徒為主,清教徒是禁酒的,也因此,小bush對這個很是抗拒。
“我想,這個看你自己,你以后要決定自己的道路。”
李長河沒在這方面多說,他也不知道小bush是不是基督徒,他才懶得參與這些。
倒是剛才那個福音派的葛培理,李長河雖然表現的冷淡,但是他其實是知道的。
李長河之所以知道福音派,還是跟猶太人有關。
他前世一直沒有搞懂的一點,就是為什么米國會那么支持以色列,而且不管是驢黨還是象黨上臺,都支持以色列。
你要說驢黨跟猶太資本有牽扯那也就算了,猶太資本支持以色列,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像象黨,后面已經純純變成了昂撒資本了,他們還支持以色列,一直是李長河搞不懂的。
他一直覺得,象黨或許跟猶太人之間,有一定的交易,所以這一世來到米國之后,李長河其實暗中調查了一些這方面的信息。
然后他得到了答案,答案就在這個福音派。
象黨其實跟猶太人關系并不算太差,就像洛克菲勒的大管家基新格,就是猶太人,但是毫無疑問,猶太資本整體上支持的是驢黨,而非象黨。
所以,真正讓象黨支持以色列的并不是象黨里面的猶太人,而是福音派這個基督派別。
米國的清教徒跟歐洲的傳統天主教徒是不一樣的,在對《圣經》的釋義上也不一樣,而福音派的釋義,跟猶太教對《圣經》的釋義,很多事情上是高度重迭的。
比如說猶太教把自己自詡為天選之人,福音派的認知其實也是如此。
也因此,福音派的教徒是堅信猶太人是耶路撒冷的主人,那里是他們的應許之地,他們很堅定的相信這是上帝給他們的答案,同樣也很堅定地支持以色列。
說實話,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李長河是有些詫異的,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他是沒想到,宗教會成為世界局勢幕后的推手之一。
但是慢慢的,李長河發現了,事實上不止是以色列,包括南韓等很多區域,福音派也是推手。
眾所周知,南韓是X教的大本營,他們的統一教,其實跟福音派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事實上福音派在很多地方都在扶持一些教徒。
他們依靠米國政府的勢力傳教,然后又通過教義反向擴張米國的影響力,兩者是屬于相輔相成的關系。
這里面,或許也就只有東瀛幸免于難。
原因也很簡單,東瀛本身就是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神道教是他們的國教,所以基督很難傳播開來。
李長河在探查到這些之后,就知道,福音派不可接觸。
或許像葛培理這種知名的領袖級人物是虔誠的清教徒,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李長河估摸著福音派肯定也不是那么的干凈。
國內未來保不齊一些亂象跟它都有關系,也因此,他才表現得冷淡。
事實上未來米國的諸多高層紛紛加入猶太教,其實跟這個也有一定的關系,因為福音派的很多理念,跟猶太教沒什么不同,兩個教派之間有很多類似之處。
也因此,這些人轉變起來,其實沒什么難度,再加上經濟利益的加持,以至于借猶太教這個外殼的米國高層越來越多,由此慢慢的形成了后世猶太一手遮天的場景。
在紐約參加完洛克菲勒的宴會之后,李長河又在曼哈頓,見了法羅爾。
“boss,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上市?”
書房里,法羅爾認真的沖著李長河問道。
李長河看著法羅爾帶來的報表,只能說法羅爾能力確實不錯,三年多的時間,旗下的公司年營收已經破了三億美元大關,而且眼瞅著今年要往五億美元去了。
對法羅爾來說,這著實是一份十分漂亮的答卷。
也因此,這么好的公司,上市對他們來說就是一項極好的選擇。
畢竟一旦上市,作為公司高管,是可以獲得不少股份的,也由此身價倍增,對法羅爾或者說下面公司的員工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致富渠道。
“你把喬丹簽下來了嗎?”
李長河沒有直接回答法羅爾的問題,而是沖著法羅爾開口問道。
法羅爾點頭:“已經簽下來了,我給了他三百萬美元,外加一份優厚的球鞋代言協議,boss,你或許想不到,真正促使我們簽下喬丹的,并不是這份優厚的合同。”
李長河笑著看向了法羅爾:“那是什么?”
“是紅牛!我們的紅牛品牌,是喬丹在我們和耐克之間選擇的緣由,因為芝加哥公牛隊在第三順位選擇了喬丹,而芝加哥公牛也是一頭紅色的公牛,喬丹認為,我們紅牛選擇他,跟芝加哥公牛一樣,是上帝的選擇。”
“所以他才跟我們簽約,而現在答案也讓我們驚喜,他現在場均得分突破了二十八分,是NBA如今最火熱的的分手之一。”
法羅爾這時候頗為激動的沖著李長河說道,他現在也是芝加哥公牛的忠實粉絲了,或者說他已經被喬丹征服了。
“很好,記得保護好他,給他配備最先進的運動醫生和訓練師,另外,你可以關注一下NBA,大衛斯特恩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在大刀闊斧的改革,推動NBA的擴張。”
“而像這種體育競賽,最好的辦法,就是造神,推出一個所有人都喜歡的籃球之神,或許就是斯特恩的戰略,你可以跟斯特恩談一下,我們可以配合NBA的推廣戰略,同步推廣我們的運動產品。”
“現在回到你的第一個話題,上市,我認為目前上市,對我們來說,并不是很好的選擇。”
“紅牛飲料的推廣雖然非常迅速,但是在飲料市場,我們的產品線太過單一,而且定位過于精準,也因此,紅牛其實不具有推廣向普通大眾的市場能力,跟可樂這種是沒法比的。”
“這樣公司上市,帶來的收益是極其有限的,所以我的意見是,一方面擴張紅牛的市場,另一方面,全力推廣我們的足球運動品牌。”
“我覺得,等以后,我們把運動飲料和服裝品牌作為公司的兩條戰略支線,其中運動飲料這一塊,我并不想它上市,我們有獨特的配方,只要口感維持住,那我們就有恒定的客戶群體和收益,不需要上市的資金。”
“但是運動品牌這一個,在做大之后,我可以允許它在米國上市,把它做成全球性的運動服飾品牌。”
飲料這個,李長河并不想讓它上市,因為李長河清楚,它的飲料的真正市場在東亞和東南亞,未來的什么礦泉水啊,茶飲料啊,果汁飲料這些,這才是李長河飲料公司的法寶。
這個時候,紅牛不需要再米國上市。
倒是運動服球鞋這些,他不介意讓這個品牌上市,只要像耐克一樣,保持住控制權就是了,這個他并不在意。
聽到李長河的話,法羅爾陷入了沉思。
“今年營收如果突破了五億美元大關,全公司的獎金幅度都可以提升一個檔次,我并不吝嗇金錢,不過上市這個,還是把目標放到運動裝備這方面來吧。”
“這也算是我給你們的新考驗。”
聽到李長河的話,法羅爾點了點頭:“明白了,boss,其實上市也只是我目前個人的想法,主要是基于公司的發展戰略考慮。”
“我現在知道,接下來的發展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