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倒退百年,呼風喚雨和操控草人、木人等能耐無異于傳說中的神仙本事,這是人類窮盡了思想才能想到的神仙能耐。
而放在當下,這些能耐駭人,但并不會讓人覺得是引發了上蒼憤怒帶來了懲罰。
“你們擅闖禁地,罪不可赦!”
遠遠處的草人浮動著紅色如火的雙眼不斷靠近,一道呵斥的聲音則是忽如其來浮現。
任無恙眼皮連跳,周日輝則是罵了一句,張學舟和任安然相互對視了一眼。
能依舊讓任無恙打前排,當下外面的情況只是駭人。
左家的建筑不顯奢華,但在用料方面一點都不含糊,諸多別墅建筑質量放置百年兩百年都不會倒塌。
不說眾人動手的實力,張學舟覺得以這幢別墅的堅固程度,外面這些草人樹人想要摧毀別墅會很困難。
呼風喚雨看上去駭人,但沒十三四級的風浪,又或雨水累積十米深厚,這并不會改變什么,即便別墅頂層炸兩道雷,這種房子也不會因此倒塌。
“找到了嗎?”
“那道聲音不是左進!”
任安然和張學舟低語交流了一聲,又靜靜等待著外面風吹雨打。
但凡這些草人靠近別墅,便會被任無恙所擊倒化成一堆雜草和草根,難于固定草人的形態。
剔除了敬畏的心態,沒有因為恐慌而失去身體力量,外界的情況并不會帶來多少問題。
但尋覓幕后操控者則是一樁難事,即便張學舟和任安然一直在觀測,兩人也沒找到源頭對象。
“他所處的位置很遠,超出了我們感知的范圍!”
張學舟站起身,隔窗觀望了外面一會兒,又將窗簾拉了上去。
“如果這是他所動用的法,他總歸會力竭”任安然道:“我們靜待便是!”
“那個劍蘭草發光的事情怎么辦?”周日輝忍不住問道:“我們現在沒穿什么遮光衣!”
“有整個別墅進行遮擋,這還要什么遮光衣!”
張學舟笑著指了指別墅,示意眾人當下的條件與帝陵中完全不同,這是鋼筋、混泥土、磚石構造的別墅,并非黃土堆,哪怕擅長土遁的孔忠在這種地方也要磕碰得頭破血流。
看似一幢小小的別墅,但這兒就是一個遮風避雨的港灣。
他們此前就關閉了別墅的每一處,又動用龍象格斗術擊退著靠近的草人、樹木,幾乎不可能像左家人一樣在夜晚遭遇偷襲。
看似他們被困在別墅中,但只要鎮定心神,著急的并不一定是他們。
唯一的難點是張學舟和任安然至今都不曾發現出手的對象,對方的距離與他們非常遠,已經超出了普通修士正常的施法距離。
而他們來左家并非是為了躲災,調查事情的時間并不適宜拖延太久。
張學舟尋思了好一會兒,他快速撥通了駱高高的通訊。
“高高,你能定位左進通訊器所在之處嗎?”
無法使用正常的施法手段進行對抗,張學舟也只得找旁門手段。
“左進的級別很高哎!”
“我知道你能查!”
“查是能查,可……”
“這是正當進行調查,周日輝委員就在我們身邊,我們包后果!”
簡短的交流,駱高高的遲疑還沒三秒,隨后痛快應答了下來。
涉及到赤色聯盟國委員層次,諸多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級別,但這也看是誰在保密。
張學舟和壟斷通訊的姜家關系有限,但他和致力于衛星通訊行業的駱高高關系較好,而駱高高著重發展的方向又涉及了通訊破解、溯源等內容。
若張學舟想查詢左進近一段時間的通訊內容,這種事情的難度大了一些,但查詢左進通訊器所在位置的難度不會很高,這種位置甚至會精確到具體地點。
“左進通訊器位于金光明教授研究所中,標記為A2的這片建筑!”
駱高高應下事情快,解決問題的速度也非常快。
只是短短一分鐘后,一份帶著標記的地圖便已經發送了過來。
“周哥,靠你了!”
“那個紫光……”
“他現在肯定沒法用紫光!”
張學舟看著風雨欲急的別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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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妖化者沒這種呼風喚雨的能耐,只有左進才可能具備相關的能力,張學舟不覺得左進可以左手一種能力,右手又釋放另外一種能耐,嘴巴還能時不時發出恐嚇的聲音。
借助通訊器進行了定位,此時疾風驟雨突襲就是反殺的好時機。
繼任無恙打了首戰后,周日輝顯然是接過了第二棒,而任安然同樣站起了身體。
“如果風停雨歇,那便是我出手了”任安然道。
“我殿后!”
張學舟點頭,示意眾人當下就是這種出手排序。
別墅大門鎖具落下,任無恙率先沖出,龍象格斗術隱隱欲要激發,周日輝緊隨其后,又有任安然跟在后方。
張學舟則是轉身上了樓。
黑漆漆的天空籠罩著這片區域,草人雙眼的紅光斑點不斷靠攏,又被任無恙所擊破,形成了一道明顯的空缺區域,也指向了金光明教授所在的研究所位置。
“罪人,你們觸犯了天條!”
低沉的聲音伴隨著草人進入了這幢大門打開的別墅中,張學舟沒有絲毫介意。
他封上室內的木門,只見木門在短短時間浮現嫩枝綠芽,又有樹葉冒出,看似堅固的木門在短短片刻后化成了腐朽的爛木頭。
剔除了外部封鎖的合金門與混泥土磚石等,別墅內的木制品顯然不堪一擊。
“如果在百年前遭遇這種手段,能進行對抗的人會非常有限,能對抗的區域也很有限,哪怕窮極了人力也難于反抗!”
張學舟看著不斷呈現的手段,只覺諸多狀況與自己對黃道仙所認知的情況在不斷重迭。
“可如今的時代不同了!”
張學舟伸手推開三樓厚重的天窗,身體在天窗中穿梭而上。
破碎的聲音在兩里外傳來,陰沉黑暗的天空仿若被雷擊一般抖了抖,便是風浪都顯得混亂了起來。
張學舟身體朝著金光明研究所方向一飄,只見周日輝重拳連連擊落,防爆抗爆的厚重玻璃龜裂破碎,等到補了一腳,研究所用于防護和透光的玻璃被直接摧毀。
尖銳的呼嘯聲和周日輝叫罵暴力出手的聲音齊齊傳來,又伴隨了任安然的呵斥與打擊。
透過玻璃破碎處的空隙,張學舟只見一個怪模怪樣的左進呈現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