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與秦魚隔得很近,瓊鼻微抽,似乎在他身上嗅著什么,少許,黛眉緊蹙,問道,“秦魚,是不是那只大狐貍欺負你了?”
這一次,秦魚身上的味道,比以往每次都要濃郁!
秦魚嘴角微微一抽。
怎么忘記了太后娘娘這一茬。
就應該沐浴,更衣,再帶小靈兒她們出來才對。
不過,太后娘娘的嗅覺極其敏銳,即便這樣做了,恐怕也沒多大作用。
“不是的,秦魚哥哥與玖玖的姐姐只是在玩游戲而已。”
一旁的小靈兒,認真的解釋道。
其實,她也覺得涂玖玖的姐姐挺好的,若不然,怎么可能被秦魚哥哥帶到那片空間去?
她可非常清楚的記得,林水水她們認真的說過,只有能成為秦魚哥哥道侶的人,才能進去那片空間呢。
要不然,陛下姐姐和太后娘娘怎么會不進去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秦魚親口解釋過,對于他的話,小靈兒深信不疑。
“玩游戲?”
太后娘娘緊皺的眉頭并未舒緩,反而神色愈發凝重。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如果不是貼在一起,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味道?
哪有什么貼貼的游戲?
本宮怎么不知道?
面對太后娘娘質疑的眼神,秦魚盡量保持著神色從容,點了點頭。
“哼,什么游戲,本宮也要玩。”
太后娘娘很不高興。
本來那兩只狐貍進去,就已經讓她不滿了,現在,居然還有她這位太后娘娘,都沒玩過的游戲?!
這哪行!
除非,讓她也玩玩!
秦魚有點難受。
望著眼前這位宛如寒宮仙子一般,不容褻瀆的太后娘娘,若說不心動,絕對是假話。
如果能與這位寒宮仙子也做一場交易……
不行!不行!
肯定會被女帝陛下打死的!
“太后娘娘,今日我們出宮去玩吧。”
秦魚生怕太后娘娘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連忙轉移話題。
他可不想被女帝一掌拍進地底。
果不其然,聽到出宮去游玩,太后娘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逍遙閣,內廳。
“二長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老朽二十多年來,一直盡心盡力,從未出過任何紕漏,白主事一句話,就將老朽換走了?”
一位約莫五六十歲的老者正在與首位上的白鋒訴苦。
昨日白主事讓他將五層的大小事宜,交給尤溪,卻不料,今日就被后者取代。
“此事不必再提,這些年你辛苦了,先回族地,老夫對你另有安排。”
白鋒眉頭一皺,目光不自覺的向門口看了一眼,還好白瑤音沒在,否則,指不定又要添些麻煩。
自己還是小瞧了白瑤音這丫頭,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倒是有他年輕時的幾分風采。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白瑤音,他自然不可能去興師問罪。
不過,她的條件已經滿足了,想必這幾天,那件事情也應該有著落了吧?
“是。”
老者恭聲應道。
雖然他心中有諸多不甘和疑惑,卻也不敢忤逆二長老的意思。
這一日,逍遙閣中的高層出現變動,但凡消息靈通些的大勢力,都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些與逍遙閣走的很近的大勢力,更是派出來使,與白瑤音會面。
作為聰明人,他們自然懂得這意味著什么。
如今,帝都逍遙閣,再也無人可制衡白瑤音,以后,這里的事情,她說了才算。
“二長老,那位秦大師出現了!”
就在二長老耐著性子,等待白瑤音的消息時,一道人影匆忙的跑進內廳,還不待白鋒呵斥,后者的通報聲,令他精神一振。
“這么快?你沒看錯吧?”
白鋒豁然站起身來,有些不可置信。
白瑤音昨日才答應下來,今日那位秦大師就來了?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屬下絕對沒有看錯,正是畫像中之人,他應該快到逍遙閣了。”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白鋒當即準備走出去迎接,卻又想到一月前的不快,一時間有些糾結。
秦魚的出現,應該是白瑤音傳訊的緣故。
如果自己冒然跑過去,會不會又被對方誤會?
如此年輕的宗師苗子,性格有些怪癖也很正常,萬一自己不小心又惹怒對方……
白鋒來回踱步,神色焦急。
身為古族白家的二長老,他甚至都不記得,上一次如此焦慮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猶豫少許后,白鋒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實在不行,自己不出面,總不會顯得唐突吧?
白鋒來到一樓內廳門口,向著外面大廳看去。
很快,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其衣袍上象征著大炎皇室威嚴的標志,熠熠生輝,讓人不敢直視。
在其身后,幾位道侶相伴而行,或清麗脫俗,或嬌艷動人,各有姿色,與他相得益彰。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得大廳中的眾人紛紛側目,卻又不敢輕易打擾。
“那位是……”
白鋒目光一掃,很快就落在秦魚身邊,一大一小兩道身影,似乎被一抹若有若無月華籠罩,連他都無法看透。
“太后娘娘。”
“公主殿下?”
白鋒眼瞳一縮,心底一片驚駭。
在大炎帝都中,他看不透,卻又給予自己一種極其強大壓迫力的存在,其身份呼之欲出。
可是,白鋒有些不敢置信的是,大炎皇室的公主殿下,不是身體抱恙,幾乎不會出宮嗎?
她與太后娘娘怎么一起出來了?
更讓白鋒震驚的是,雖然看不清那道嬌小的身影,但是,卻能清楚的看到秦魚正牽著公主殿下的手掌!
而且,太后娘娘與他之間的交流也異常親近!
這,這如何可能?
太后娘娘與公主殿下的身份,何其尊貴,身為古族,白鋒比尋常勢力更清楚,這兩位存在,可是大炎女帝最在意之人。
而如今,她們居然跟著秦魚一起走出皇宮,而且舉止還如此親昵?
若非親眼所見,白鋒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且,看他們一行人的模樣,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相處。
“這位秦大師,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白鋒心底一片驚駭,自己似乎還是小瞧了秦魚。
若只是皇室供奉,他又豈能與太后娘娘、公主殿下如此親近?
難不成,他是……
白鋒神色一變,連忙打消了腦海中那個荒唐的念頭。
若是被大炎女帝感應到,自己恐怕真要葬身在大炎帝都了。
秦魚也感覺到了深處有一道目光注視著自己,視線望去,那人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是白家的二長老。
不過,他只是微微頷首,并沒有過去交流的意思。
“秦大師。”
見狀,白鋒連忙拱手,微微彎腰行了一禮,老臉上布滿了笑意。
見秦魚態度并不熱情,他當即立刻打消了上前去打招呼的想法,同時連忙傳訊給白瑤音,然而對方卻久久沒有接起。
或許,此時白瑤音還在忙著會見那些前來拜訪的大勢力使者。
“這丫頭,真是分不清輕重!”
白鋒低斥一聲,眉頭一皺,當即將一層的管事叫來,讓他立刻安排幾個貌美的侍女,全程陪同,在適當的時候去為秦魚和其道侶介紹、推薦。
當然,白鋒僅僅只是為了讓秦魚感到舒心,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意思。
逍遙閣中的侍女的確貌美,但是,與秦魚身邊的道侶比起來,卻相差甚遠。
或許,唯有白瑤莎姐妹能與其道侶相比了。
就在白鋒焦急,生怕怠慢了秦魚時,片刻功夫后,卻見得兩道身影從二樓走下來,旋即,他腳下一動,消失在后院的方向。
雖然兩人身上有著一層淡淡的瑩光環繞,讓人看不清其面容,但是,白鋒卻一眼能看出來,那是白瑤音和秦魚!
那個方向……
白瑤音將秦魚帶去了她的庭院?
這,不太可能吧?
姐姐白瑤莎不是在頂樓參悟殘陣嗎?
她想干什么,孤男寡女的!
白鋒心里掀起一片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靜。
總不能是姐妹爭搶男人吧?
不不不。
白瑤音姐妹感情那么深厚,絕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
那,又該如何解釋呢?
逍遙閣中又不是沒有接待貴賓的雅間,為何一定要去專屬于她的庭院,這其中,難道真有什么貓膩?
自己要不要上去告訴白瑤莎一聲,你未來的男人,與你妹妹去庭院了!
可是,想到白瑤莎這陣癡,白鋒又覺得一陣頭大。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好心累。
原本引以為傲的情報網,在事實面前,顯得那么的不堪一擊。
他突然不想去猜了。
一個不慎,萬一又觸怒了秦大師,對他而言絕不是什么好事。
在這般忐忑不安間,足足過去了一上午時間,秦魚終于再次現身逍遙閣。
等他陪伴道侶們繼續游玩了許久后,白瑤音才出現。
“瑤音。”
白鋒深吸一口氣,低呼一聲,轉身走進內廳。
白瑤音黛眉一蹙,猶豫少許后,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內廳。
白鋒目光如炬,眉頭緊鎖。
白瑤音雖然穿戴整齊,發絲也沒有絲毫凌亂的跡象,但是,她臉頰依舊微微泛紅,呼吸比平時略顯急促,神態中還有一抹難掩的疲倦。
白鋒心里咯噔一聲,頓覺不安。
秦魚不是與白瑤莎有那層關系嗎?
他們這是?
“瑤音,老夫記得你與我說過,秦大師與瑤莎……”
白鋒試探性的開口,卻見得白瑤音眼神躲閃,心里更能確信了幾分,自己的猜測肯定沒錯。
她可是族長之女啊!
怎么可以做出搶奪姐姐男人的事情?!
“二長老,你誤會了吧?”
白瑤音黛眉輕蹙,心里已經猜到,二長老應該碰巧見到她與秦魚回庭院之事。
“我只是將秦大師吩咐過的東西,贈送與他罷了,不便讓他人知曉。”
白瑤音陡然直視著他的雙眼,正色道。
如今,父親和族老們,都認為秦魚和姐姐有些關系,她可不能露出破綻。
就算二長老察覺到了異常,也得盡量圓過去。
若是讓族老們知曉真實情況,恐怕姐姐又逃脫不了被逼迫回族地,作為聯姻工具去犧牲。
“哦?”
白鋒將信將疑,心中依舊充滿疑惑,但是,事關秦魚,他又不好去當面對質。
而且,在他心里,這兩姐妹,一個是陣癡,一個是事業型的女強人,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不成?
“瑤音,有些事情,老夫不便多說,你應該自己清楚。”
白鋒猶豫少許,最后還是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對于他而言,只要秦魚重新回到逍遙閣,就意味著他不計前嫌,并未就此斷了與白家之間的關系。
這,就足夠了。
至于白瑤音兩姐妹與秦魚之間的關系,白鋒是不想繼續去猜了。
只要能拉近與秦魚的關系,便是再付出一人又如何呢?
便是這對姐妹不肯,白家也一定會投秦魚所好,盡全力打好和他的關系。
“二長老不必多慮,我不會與姐姐去搶男人的。”
白瑤音轉過身去,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我不僅不會和姐姐搶,還會主動和她分享。
都怪秦魚!
那么厲害,自己根本承受不住,想不分享都做不到啊。
如果不是怕二長老看出端倪,她都想在小院中好好休息一下午,此時的她,即便體內有暖流在恢復,依舊是感覺整個身子都要散架似的。
見白瑤音離去,白鋒突然覺得自己繼續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
“去收拾下,準備回族地。”
二長老對著下屬招呼一聲,年輕人的世界,他不想去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