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響起,頓時叫人頭皮發麻。
原本13個人,5女,8男。
阿蒖的舞伴是柏朝,另外有四個女性闖關者,其中兩個和Npc在談戀愛,有一個和女Npc玩得很好,女Npc臨時幫她找了個男Npc做舞伴。剩下一個和Npc沒有牽扯的女性闖關者,就近找了個比較熟悉的男性闖關者做舞伴。
男性闖關者之前雖然也想和女Npc有點美好的邂逅,可惜他們不怎么受女Npc歡迎,甚至其中還有個說話不好聽的,很惹人討厭。
于是,七個男性闖關者面面相覷后,壓低聲音:“沒說只能找異性,我們男的和男的組隊跳應該也行。”
就算不行,他們也只能試試了。
在場的女Npc根本不想鳥他們的,其實這批男性闖關者不乏長得不錯,性格還可以的,然而有一句話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之前那個沒禮貌騷擾服務員的男性闖關者敗壞了他們的名聲,才導致他們不受待見,對這件事他們是有些不滿意的,但也不能做什么。
七個人,自然能組隊的只有六人,最后還剩下一個其貌不揚,面容陰沉的男人,正是之前去騷擾過服務員的闖關者。他其實還真的有些本事,在棋牌室里也贏了不少,身上有些傲氣。
可惜,人品不好,討人厭,就連同是闖關者的其他男性都覺得他下賤,不想和他湊對。
阿蒖與柏朝飄在舞池中,四周的人都有意避開,二人不僅跳得好,顏值也是極高的。
而那三對跳舞的男性闖關者就有些磕磕絆絆了,他們性取向女,直得很!還是第一次和男人跳雙人舞,就算會跳舞,現在也有些不會了,不是你踩我一腳,就是我踩你一腳,臉都憋紅了,心里只希望早點結束這場磨人的舞會。
不過比起去對付鬼怪,跳舞被踩還是比較容易了,多踩兩腳都沒有關系。
十分鐘過去,落單的那個闖關者被請了出去,滿臉都是不甘心。被拽著出去的時候,他陰沉沉地掃過里面的其他闖關者,似乎要將他們的臉記清楚,以后要報復回來。
就挺無語的。
剩余的男性闖關者也不高興,要不是這人去亂來,他們至于找不到女Npc幫忙嗎?他們都沒說什么,這人倒是好,還記他們的仇。那他們也記,免得以后被坑了都不知道。
一場舞曲結束,眾人停下來,回到座位休息。
除了阿蒖,其他人都緊繃著,他們可不覺得今夜是跳跳舞就能應付過去的。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三個小時過去,轉眼就來到十一點鐘,舞會已經快結束。
廣播的聲音響起:“各位玩得還盡興?不過今夜的舞會已經結束,請各位在十一點半前離開哦。對了,十二點以后外面可能不怎么平靜,還是不要多停留,回到房間休息比較好。”
除了阿蒖,其他人都沒有拿到房卡,根本回不了房間,就算他們手里有錢,也沒辦法去房間的,難道今夜他們只能在外面和鬼怪爭斗了嗎?
而那兩個談了戀愛的女性闖關者,最近也不是每天都回房間,偶爾會去Npc男朋友的房間住住,這時都心里一松,看來她們應該能過副本了。原本只是覺得Npc帥,問問能不能談,在緊張的環境里享受下戀愛,沒想到還對她們過關有幫助。只是想到要分開了,她們還是有些不舍得。能談得上,自然是她們心里喜歡的。
不知道以后還有緣分沒有了,等下回房間再問吧。
而那位和女Npc玩得不錯的女性闖關者,被女Npc邀請:“姐妹,聽說你今晚沒辦法回房間,就去我那邊將就一夜吧,希望你不要嫌棄。”
“當然不會,姐妹,你可幫我大忙了,謝謝你的收留。”女性闖關者也是沒有想到,
交個談得來的姐妹,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而最后那位和Npc沒有什么關聯的女性闖關者,和男性闖關者都是一副苦惱的模樣,思索著接下來要怎么做,已經準備好夜晚和鬼怪廝殺了。
阿蒖沒有打算多留,起身走向大門。
其他人看到,卻沒有動的意思。
柏朝走在她身邊,心事重重的。
“明天就要分開了,不知道以后還有機會見面不。”聲音是另外一處傳來的,阿蒖和柏朝同時看過去,說話的是一位女性闖關者。
她的Npc男朋友這時接話:“如果你愿意,在闖關成功后來找我,我們可以繼續在一起。但我不干涉你的選擇,一切在你。當然,我是希望你能留下,而不是出去。和你在一起這幾天,我也感到很快樂。”
“到時候我來找你。”女性闖關者幾乎沒有什么猶豫,“外面已經沒什么讓我牽掛的了,繼續下去不過是想保留自己的意識,存在下去。”
“你要等我來,別被其他人撩走了,你要是經不住的話,那我也只能選擇其他人了。”
可能會有點難過,卻對繼續存在下去不會有什么影響。
“我等你,這么多年,我可只被你撩成功了,沒和其他人談過。”
阿蒖收回目光,這位姐妹的眼光還挺好的,一下就找到了個好的。
“我也沒和誰談過。”柏朝趕忙說,“以前都沒有這種想法。”
阿蒖笑了出來:“我知道。”
“我還知道你跟了我好幾個副本了,”她靠近他,低聲說,“從談穗那兒就開始了。”
柏朝驚了下,隨后又覺得理所應當,她強得不像是外面那個世界的人。
是什么人不重要,他喜歡就行了。
“達到出去的條件后,你會出去嗎?”柏朝問。
阿蒖說:“會的,有事情要做,得出去。”
柏朝眼神黯淡了下來,其實他有所預料。
“等忙完了再進來找你。”
本來還在低落的柏朝瞬間精神了,他說:“你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跟著出去。”
就算有些小小的影響,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
“不,到時候我來找你。”阿蒖拍了拍他的手,“你不用出去,等我就是了。”
他身上有契約,如此來往兩界對他自身恐怕是有些影響。
柏朝心中歡喜:“好。”
回房間的這一路上,阿蒖其實察覺到了黑夜里虎視眈眈的鬼怪,不過它們只看了她身上的禮服,就連忙挪開目光看。
將她送回房間后,柏朝離去。
這一夜對阿蒖來說格外平靜,但對其他闖關者就很鬧了。
天亮,她醒來。
昨夜是什么情況,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