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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德拉諾七雄是什么牛郎團體?還好,現在只剩五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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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5-04-02  作者:驛路羈旅
 
(為“sakurababy”兄弟加更5/5)

基爾羅格·死眼,現存獸人文明的大氏族中年紀較老的一名傳奇酋長,也是血環氏族誕生過的最強大的酋長之一。

他和耐奧祖以及守衛納格蘭圣山的蓋亞安宗母與她的亡夫,霜狼氏族的上一代酋長加拉德是一輩人,以獸人的生命尺度而言,基爾羅格已經走到了人生黃昏的階段,不過因為血環獸人特有的血月儀式的緣故,讓他所具備的狂野力量并沒有太明顯的衰退。

否則以獸人們經典的“下克上”的傳統,早就有渴望建立功業的愣頭青跑去挑戰他了。

獸人酋長的傳承向來如此狂野,除了少數保守氏族比如霜狼、黑石和影月之外,其他氏族的酋長之位向來是強者居之。

唔,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一件很多骨灰級大領主都不太了解的秘事了。

主宰納格蘭大草原的戰歌氏族曾經也是獸人保守派,他們的氏族傳承講究一個尊卑有序,不過現任戰歌氏族酋長格羅姆·地獄咆哮的上位史卻打破了這個傳統、

據說上一任戰歌酋長高爾瑪什·地獄咆哮的死有些蹊蹺。

反正在一夜混亂之后,本來和酋長之位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格羅姆·地獄咆哮拿到了“酋長之證”血吼戰斧,以強大的力量成為了戰歌氏族的新酋長。

至此,戰歌氏族也擁有了“強者為王”的新傳統。(ps1)

說回正題,雖然年紀大了,但基爾羅格在獸人中的威望依然強大,看黑手大酋長將部落的要塞建立在納塔安叢林就知道,那位黑石酋長對于血環氏族顯然并不放心。

他擔憂基爾羅格會威脅到他的地位。

但實際上,基爾羅格對于這些權力之事沒什么興趣。

活到他這個歲數,見到的黑暗之事多了,自然也就熄了雄心壯志,再說了,獸人文明還沒有發展到必須有一位統帥一切的大酋長的水平。

人家氏族制過的挺好的,你古爾丹非要給人家改了是想干什么?

對于如今已步入人生下半的基爾羅格而言,他一心追逐的只有自己的死亡。

這是血環獸人的又一個傳統。

每一個血環獵手在成年禮上都要在他們的血眼洞窟中獻祭自己的一只眼睛,據說神秘的血月之力會賦予他們特殊的感應,讓他們看到自己命中注定的死亡場景。

這聽起來很邪惡,但實際上卻是血環氏族除了神秘的“血月儀式”之外能獨霸納塔安叢林的力量之源。

原因很簡單,知道了自己的死亡就意味著在命運賜予的死亡到來之前,只要血環獵手們自己不作死就絕對不會死。

因而在戰斗中,血環氏族的戰士們往往可以爆發出一往無前的兇狠力量,再加上他們長久和叢林的共生讓整個德拉諾世界沒有哪種生物敢于在叢林中挑戰血環獵手,即便真遇到強敵也可以通過血月灌注制造出讓人恐懼的“蠻獸人”或者叫“毀滅者”。

至于血環的狩獵技巧,整個獸人文明除了孤僻的莫克納薩混血怪胎之外也無人膽敢挑釁。

基爾羅格在遙遠的成年禮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那時候他所看到自己的會在一個殘破凋零的世界中死于世界崩潰的大裂變。

他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會和自己的世界一起死去,但基爾羅格并不抗拒那樣的命運,他和所有血環獸人一樣期待著死亡的到來,然而就在前幾天,這份死亡的預言在與警戒者對抗時被“改寫”了。

那時候,基爾羅格就知道命運已經改道!

自己會死在眼前這個強大的德萊尼圣人手里,但那也意味著,自己曾看到的世界崩潰裂變不會再發生了。

自己的死亡會提前,但自己的世界會躲過一劫!

這不好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但論起本心而言,殘暴了大半生的基爾羅格也有自己的私欲,最少,他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約林活在那樣一個已經死去的世界中。

所以,如果命運的改道由眼前這個德萊尼圣人一手主導,那么自己就應該以一種更主動的方式擁抱自己的死亡。

自己的死亡也是“命運改變”的一部分?

唔,這樣的想法多少有些迷信,就像是最無能的先知只敢順著命運的指示行事而不敢做出任何改變,生怕影響了結果一樣。

但考慮到人家血環氏族已經迷信了數百年,所以,姑且可以將其視作血環獸人的“傳統文化”了。

這就是血環氏族,這就是他們的行事風格。

那死之宣告,那血之預言,不可阻擋,更不可違逆!

“砰”

流淌著活化邪能的魔鋼戰戟與卡扎克之怨又一次碰撞,邪能與圣光的碰撞迸發出刺眼的火光。

兩個大塊頭的角力更是讓這瑪克戈拉的戰場化作生人勿近的區域,大膽的惡魔想要趁亂偷襲警戒者,但它要迎接的可不只是迪克的光輝打擊,還有來自基爾羅格的魔戟滅殺。

瑪克戈拉可是獸人最神圣的榮耀決斗。

任何敢插手決斗的人都是對傳統和榮耀的褻瀆,必須被以最殘忍的方式干掉。

在連續死了七頭大膽惡魔之后,就連最狂暴的惡魔衛士都不敢再靠近這片區域,它們和德萊尼守備官們只能圍著這片交戰區互相戰斗。

就像是戰爭濁流中空出的一塊決斗舞臺一樣。

“你變弱了!警戒者。”

致命的雙頭蛇之咬被抵擋第一擊后由戰戟尾刃飛舞,給迪克來了個迅猛的二連擊,打退他的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基爾羅格手持著戰戟撲上來繼續猛打,一連串兇狠的打擊讓迪克節節后退。

他確實還處于虛弱狀態,對面的基爾羅格還被魔血強化,這看起來不像是公平的戰斗,但在死眼的第四次攻擊落空后,迪克在完成蓄能時的兇猛反擊被格擋后引發的至圣斬如光耀重拳做出兇狠回應。

乳白色圣光的爆發將基爾羅格打入懸空,又在迪克的圣槍穿刺中被刺穿了左腿隨后如戰錘一樣掄圓了摔在地面上。

這一擊的力量之大讓基爾羅格落地的地板都被擊碎開,差點給老酋長的腦漿子都搖勻了。

“是的,我不否認,我確實處于虛弱之中。”

迪克揉了揉心臟,此時作為他心臟存在的璀璨之辰似乎很喜歡這種“勢均力敵”的戰斗,向來慵懶的它在這時候跳動的異常劇烈,一股又一股的圣潔力量自心臟涌出,傳遞到迪亞克姆的四肢百骸。

似乎是在催促迪克上前狠狠處決這個魔能獸人。

警戒者安撫著自己暴躁的“圣光之心”,對重新站起身的基爾羅格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繼續進攻。

圣人譏諷道:

“但如果你覺得‘圣光屠夫’這么好對付的話,那我建議你應該和惡魔們多聊一聊,拿出點真本事吧,基爾羅格,讓你走向死亡的道路更精彩一些!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擁抱了邪能,卻不打算在這決死之時使用,是不是有些太虛偽了?”

“我只是算了,如果你想看到的話。”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本打算保留一點榮耀盡量不使用邪能的死眼酋長也無話可說。

在他起身時,體內的魔血就在獸人特有的種族天賦“血怒”中被激活沸騰,這家伙本就夸張的體型膨脹了一圈,隱隱爆發出的氣勢就如一頭兇狠暴戾的邪能野獸。

血怒狀態下的獸人的力量和破壞力會顯著提升,血環獸人玩這一招只是灑灑水的水平,真正把血怒技巧玩的出神入化的是戰歌氏族那群砍王,據說格羅姆·地獄咆哮在血怒狀態下的憤怒一擊甚至可以擊毀城門。

這樣夸張的瞬時增幅代表著獸人其實也不是什么“正經種族”,真正靠自然演化誕生的族群不可能擁有這種夸張的特效。

獸人的來歷其實要比這些家伙自以為的“高貴”很多,但現在他們還不了解這個秘密呢。

迪克也沒打算提前揭曉這些,因為他知道在缺乏有力證據的情況下,就算他說了真話也沒有哪個獸人會相信,就算古爾丹那種天賦異稟的壞種也絕對不會相信。

暴躁的惡魔之血沸騰著,帶給了基爾羅格夸張的戰斗力提升,此時如果有磁場強者世界特有的“嗜血觀眾”在這里,肯定要大呼“勁啊”之類的胡言亂語。

但說實話,基爾羅格這個“二段變身”確實挺猛。

在直面迪克通過蓄力引發的“至圣斬”打擊時,他已經可以正面硬抗璀璨之辰賦予的二次神圣爆裂,就連迪克獨有的乳白色圣焰都很難在短時間內焚燒他的血肉,那強悍的破壞力更是在短時間內就給迪克身上弄出了很多傷口。

以至于,周圍在戰斗中順便觀戰的惡魔們一度以為這個魔化獸人真的有能力在這里砍死德萊尼的警戒者。

但事實證明,那是他們想多了。

迪亞克姆沉睡兩萬多年中無以計數的戰斗訓練讓他的作戰技巧也已經被打磨到至臻,此時即便在虛弱狀態下依然可以正面對抗基爾羅格的爆發打擊。

他沒辦法開熾天使,甚至連神圣征伐都無法疊層,虛弱下的光耀圣紋“疊豆”的速度也很慢。

他的每一次對抗都顯得那么吃力,問題是基爾羅格就是無法擊潰他的防御。

那桿戰矛一樣的法杖在迪克手中被玩出來,偶爾的一次犀利反擊就能讓老獸人中斷進攻,后撤防守。

最夸張的是,在這樣的高烈度作戰中,迪亞克姆居然還有多余的精力抽空蓄個力激活一下危險的蓄力至圣斬給死眼酋長整個活。

他的圣光在不斷的活化。

乳白色的圣焰已經隨著戰斗的余波撒遍地面,又在迪克施展熱忱奉獻時將交戰區化作一片圣潔的熱土。

善者在其中自會被保佑,惡人在其中只能被點燃。

從腳下涌出的白色烈火與基爾羅格的邪能碰撞,讓他的雙腿仿佛被丟進熔爐之中,讓他的速度被迫慢了下來,而就是這慢下來的一瞬,一直在防御的迪克便開始了反擊。

不開翅膀,不召喚列王守衛,不使用圣光裁決,甚至不使用烈日先驅的灼光變幻!

就以純粹的個人武力沖上去,沒有太多圣光的疊加與保護,憑借納魯遺產賦予的神話生物的力量堂堂正正的作戰!

依靠技巧、感知和勇氣與意志打出角抵沖鋒,在如今的德萊尼人們已經很難掌握的古老杰德尼技巧賦予的沖撞中將基爾羅格的攻勢化解,武器碰撞中借著沖鋒而來的動能完成踩踏,標準的戰爭踐踏在這一刻甚至帶起了肉眼可見的光輝閃電效果。

尤其是在基爾羅格此時的感知中,迪亞克姆的圣光甚至都在被他自己壓制下來,這個德萊尼圣人正在將這場死斗推入最原始的作戰之中。

他更像是個戰士,甚于一個圣騎士。

但實際上,艾瑞達人特有的守備官傳承本就是戰士和圣騎士的混合職業,迪克在阿古斯時還度過一段被圣光拋棄只能以戰士之軀求生的窘迫時光呢。

在過去長久的沉睡中,迪亞克姆也曾嘗試過發掘出守備官傳承更獨特的那一面。

就比如現在!

沒人知道迪克是如何以戰士操縱憤怒的方式來操縱他的圣光,但事實就是,以往這個絕不會有人輕易嘗試的狀態在他手中完成了近乎完美的運用。

在基爾羅格被勢大力沉的致死打擊撞的失衡后退時又被迪克用戰矛敲在了手腕,順著拉扯使邊緣鋒刃切開他的手骨。

廢掉了左手的同時讓魔戟脫手而出。

標準的戰士繳械!

“砰”

一記重拳自下而上的揮出,打在了基爾羅格的下巴上將他再次擊打到浮空,隨手掄起卡扎克之怨在一記270°的大范圍斬擊中將他再次擊飛。

又是一記戰士們都會用的順劈斬。

落地的基爾羅格一個靈活翻滾,反手拔下了自己肩膀上的邪能骨刺隨后再次沖鋒而上。

他此時已經察覺到了迪克在干什么又想要做什么,于是他露出一絲放縱的獰笑,打算在這生命的最后時刻陪這個德萊尼瘋子圣人好好的過一把癮。

既然拋卻了死亡,那么自然可以將自己最得意的武藝盡數展現。

在一聲嘹亮的咆哮聲中,基爾羅格的怒火被全部點燃。

他眼中的赤紅仿佛拉出血色的光流,讓全身的氣勢都凝做實質的光環爆發,距離最近的幾頭惡魔先是被嚇壞了一樣抱頭鼠竄又被抓住機會的守備官砍翻在地。

戰士技巧·破膽怒吼。

迪克不受影響。

他早已擁有了鋼鐵般的意志,小小恐懼不值一提。

接下來的警戒者與基爾羅格就像是放棄了所有防御的兩頭猛獸,在張牙舞爪中拼著受傷也要把自己的利爪和尖牙刺入對方的喉管,而那些因受傷而迸發的痛苦則進一步刺激到雙方的怒意升騰,在憤怒的燃燒中將無形的怒意轉化為實質性的破壞力。

基爾羅格是這么做的,但迪克那邊其手中的圣光卻因為怒意升騰而變的更具攻擊性。

“噗”

基爾羅格手中的邪能骨刺扎進警戒者的肩膀,又在邪能爆發中暫時廢掉了他的手臂也完成了繳械,在卡扎克之怨脫手的瞬間,迪亞克姆就握緊拳頭,將乳白色的圣光以更放肆更狂暴的姿態纏繞在自己的雙拳上。

他如拳斗士一樣靈活閃躲基爾羅格的重拳,再用閃電般的反射給予致命回擊。

第一擊打飛了死眼的牙齒,第二擊弄碎了他的下巴,第三擊完成了鎖喉但又被死眼掙脫,反過來掄圓了拳頭如旋風斬一樣蓄力打在了警戒者的眼睛上,回以顏色又被一腳踹開。兩個巨人就那么你來我往的互相攻擊。

磨礪著爪牙讓彼此真如那些獸人歷史中在神圣的瑪克戈拉儀式中留下記錄的先祖們。

最初的瑪克戈拉就是這樣!

不能用武器,不能穿盔甲,不能使用軀體力量以外的其他力量,就那么互相戰斗直至一方落敗。

現在的瑪克戈拉已經“文明”了很多。

雙方可以提前約定規則,但有一點是亙古不變的,那就是雙方必須要竭盡全力的戰斗到最后一刻,拋棄所有仁慈、憎恨與多余的情緒,直至一方徹底再無還手之力才能算勝利,也只有這樣純粹的勝利才能被獸人視作榮耀。

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嗎?

艾瑞達人古老的杰德尼儀式除了沒有死亡這一項外,其他的規則幾乎都和獸人推崇的瑪克戈拉一模一樣。

基爾羅格知道德萊尼的圣人在做什么,他明明可以爆發那炙熱的圣光更早結束戰斗,但他沒有。

他反而阻止了圣光更大規模的介入,用最古老的瑪克戈拉儀式來完成這場處決!

他想要給予自己一份戰死者的榮耀

哪怕飲下了魔血的自己,已經再無任何榮耀可言。

基爾羅格·死眼哪怕深信獸人和德萊尼人終有一天會因為土地和資源爆發毀滅性的戰爭,因而加入了部落和德萊尼人交戰,但眼前這樣一個人,當他面對這樣一個心懷榮譽并且愿意將榮譽賦予敵人的人時,他又怎么可能說服自己采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呢?

他懷里其實有一瓶翼龍毒素。

那不是古爾丹給他的,而是血環氏族在狩獵時會使用的最致命的劇毒,甚至可以用來獵殺戈爾隆德荒野上的恐怖戈隆,想來德萊尼圣人也抵擋不住這樣的劇毒。

但最終在迪克的制勝一擊砸在基爾羅格脖頸上時,他也沒有將那毒素砸出去。

對于他這樣的老派血環獸人而言,如何抵達死亡的方式比單純擁抱死亡重要多了,他沒有了榮譽

但他依然希望保留它。

“噗”

基爾羅格倒在了地上,張口噴出了帶著內臟碎片的污穢魔血。

迪亞克姆的重拳摧毀了他的內臟,在憤怒也燃盡之后他已再無力繼續,哪怕可以向惡魔呼喚力量但他沒有這么做。

“殺了我吧,結束這一切吧。”

他艱難起身,后退著靠在了這慘烈布道的邊緣城墻上,這里正是他所見的死亡預言的所在地。

他對朝他走來的迪亞克姆說:

“謝謝.謝謝你給了我榮譽。”

“感謝你自己吧。”

迪克活動著手腕給自己丟了個高階治療術,他說:

“如果你在作戰開始前就進行毫無榮譽的刺殺,那你五分鐘前就該死了。”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基爾羅格發出笑聲,他說:

“為什么在圣光如此鐘愛你的時候,還要迫使自己掌握憤怒的奧義?你剛才在嘗試著用憤怒驅動圣光,再用圣光代替你的怒火。為什么?

你在警惕給你力量的圣光嗎?”

“終有一天,我會遇到圣光無法幫助我的情況,終有一天,我必然會遭遇邪惡的仇敵用隔離圣光的方式處決我的絕境,那只是個時間問題。

我只是不想讓自己落入被力量拋棄的絕境。”

迪克伸出手,用帶著阿古斯之心尾戒的左手掐住了基爾羅格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在乳白色圣焰的灌注燃燒中,他說:

“我只是要給那些躲在陰影中的聰明鬼們預留一個‘驚喜’,當它們竭盡全力封印了我的圣光之后,他們還要面對一位武器大師,一位劍圣或者一位滿心憤怒的屠戮者。

我是一名守備官。

我可以同時行走戰士與圣武士的道路,雖然此前沒人嘗試過,但我依然認為這是圣光給予艾瑞達人的特權!

當然,你說的也沒錯。

我在警惕圣光!

我知道,照耀我的光芒越盛,我腳下的陰影就越長。

終有一天,我需要直面那個影中的自己!

所以,能告訴我,你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你眼中所見的死亡幻象有什么變化嗎?”

“咳咳”

正在承受白色圣焰灼燒,如古爾丹曾經歷的慘痛滅殺的基爾羅格沒有掙扎。

在這與自己眼中所見的預告一模一樣的死亡推進時,這個一輩子都在追逐死亡的傳奇酋長低聲說:

“我看到了.世界的新生?最少不再是毀滅謝謝”

“那么,一路走好,基爾羅格·死眼,誕生于納塔安叢林的傳奇獵手,鮮血之月與覓血之環的象征,愿圣光赦免你的靈魂!”

迪克如此說著。

在至圣凈化的光焰爆發中,基爾羅格的魔化之軀就如扔進燃燒油料中的木柴般熊熊燃起。

邪能在悲鳴著但圣光不給它們任何機會,那灼熱的光焰宣告著這一次伏擊的失敗,也宣告著德拉諾七雄的第一位“受害者”已誕生。

唔,如果算上“迷途知返”的耐奧祖的話,對面那個“獸人傳奇男子天團”就已經只剩下了五個人。

如果運氣夠好的話,迪克只需要再揮四次刀就能平息獸人在德拉諾世界引發的這場魔血戰爭。

和在阿古斯世界面臨的絕境相比,德拉諾這邊真的是個“完美開局”啊。

“基爾羅格.他走入了他的死亡,帶著他渴望的榮譽,我能感覺到他雖然沒能回歸先祖之靈的懷抱,但他的靈魂得到了寶貴的安息。感謝您,警戒者。

感謝您讓一位老酋長,讓我的老朋友安息了。”

數分鐘之后,騎著座狼匆匆趕來的耐奧祖從迪克手中接過了死眼酋長的顱骨。

他在悲傷中向迪亞克姆道謝,他已經從旁觀的守備官那里聽說了戰斗的全過程,他知道,迪亞克姆用最傳統的方式完成了瑪克戈拉儀式。

他本不必這么做的。

“基爾羅格的死是我們雙方的悲劇,古爾丹用邪惡的手段迫使一個原本可以榮耀的靈魂歸入了墮落。”

迪克對耐奧祖說: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在惡魔的污穢污染更多獸人的靈魂之前!”

“嗯,我在完成和大先知的會面之后便會立刻趕往納格蘭,在那里和蓋亞安宗母一起召集獸人中愿意選擇和平的領袖。”

耐奧祖妥善的將基爾羅格的顱骨收起,他承諾了一句又說道:

“但你們今晚在卡拉波神殿還有重要事情要做,所以我這個外人就不參與了,希望您真的能拿出一個方案來,警戒者。我很清楚基爾羅格對于惡魔的誘惑毫無興趣,他是看到了兩族未來可能爆發的戰場才決心加入部落的。

若這個問題不解決,德萊尼人和獸人之間的沖突永遠不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嗯,我懂,您去休息吧。”

迪克點了點頭,轉身將基爾羅格·死眼的那把邪能戰戟抓了出來,在手里打量了片刻,隨后搖頭說:

“唔,魔脊之槍,真是讓人懷念的武器啊,這個風格一看就是精靈武器,或許來自污染者麾下那群墮落精靈.”

“長官!我處決了對手!”

伊瑞爾帶著忍耐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迪克回頭一看,小蹄子提著邪能精靈驚恐的腦袋跑回來復命。

看她一臉驕傲的樣子,迪克無奈的說:

“但這家伙只值十個惡魔人頭,伊瑞爾,你還差20個呢,現在惡魔都已經被你的同伴凈化了,你告訴我,你準備怎么完成你的新兵試煉?”

“啊這.”

“哼,差得遠,還得練!”

迪克嚴厲的說:

“去找薩瑪拉給你治療吧,你這個狀態無法參加接下來的戰斗了,不過既然處理掉了一個精英頭目那么必要獎賞不可少。吶,這玩意給你了。

拿去找伊沙娜女士幫忙凈化,這武器可比守備官制式軍備好用多了。”

他將手里的魔脊之槍作為“戰斗獎勵”丟給了伊瑞爾,隨后瞥了一眼自己的人物卡,原本是“空”的第三職業欄依然是“空”,并沒有多出一個戰士職業。

事實證明,迪克對于“守備官”這個復合職業的深度理解和大膽嘗試讓他收獲了關于力量的新體悟,事實也證明,圣光真的鐘愛艾瑞達人。

甚至允許他們同時行走兩條相似但通往不同終點的道路。

當然迪克知道在真實世界里,“戰士”職業是個很特殊的存在,提著血吼屠戮德拉諾的格羅姆·地獄咆哮是戰士,但也沒人否認西部荒野手握草叉對抗豺狼人的農夫們就不是戰士了。

憤怒的力量與生俱來,那與其說是一條職業道路,更像是一種生存的戰斗本能,與其說它是個嚴格的晉升體系,不如說那更像是一種“反抗”的象征。

理論上說,戰士這個職業幾乎可以和一切其他職業完美融合,就比如迪克現在完成的這次嘗試。

用憤怒驅動圣光來讓它更有破壞力!

同樣的道理,若以仁慈使用圣光是否會讓它更有愈合的威能?在絕境時以求生的意志呼喚圣光是否會讓它更堅定?

或許,這才是圣光“唯心主義”的真正秘密?

沒有感情灌注的圣光永遠只能是教條且蒼白的死物,然而一旦往其中加入不滅的決心與意志,圣光就會回饋給善者們無盡的力量用于豪取勝利。

實際上,迪克一直覺得老弗丁能一路開掛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在成為圣騎士之前也是個厲害的戰士與牧師。

反正不管怎么說,向杰出的同行致敬就完了。

而且如他所說,終有一天他會遇到那些無法用圣光擊敗的敵人,或者那些干脆直接來自于圣光之中的敵人.是時候提前做準備了。

“您要不先休息一下?”

瑪爾拉德走上前低聲說:

“奈麗大主教那邊已經在進攻總督府,也不急于這一時。”

“不,瑪爾拉德,我還撐得住。”

迪克擺手說:

“剛才的戰斗遠遠無法讓我盡興,為了給一個心懷榮譽的靈魂妥善的結局我壓抑著自己的憤怒,但投靠了惡魔的狗腿子不配得到這樣的憐憫!

走吧!

我要把警戒者的圣光之怒向他親口宣達,這一次,圣光不會再赦免那充滿罪孽的靈魂了!”

關于格羅姆·地獄咆哮不光彩的上位史和他那最初設定為長著黑下巴的獸人形象出自古早官方和魔獸爭霸1代的一段古老的資料,我也是機緣巧合聽說過這個設定,現在不清楚這段故事是不是被廢棄了,但如果關注維基的話還能看到這舊設定。

不過從小吼在德拉諾之王cg里那讓人印象深刻的黑色下巴來看,這個設定八成是真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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