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書,直視古神一整年!
無所不用其極,苦苦尋覓到的萊爾汀重臨真相,真的有意義嗎?
對于剩下不到一天時間內,尋找到魔女這個目標?
答案是有。
比如自己此行的任務目標,有了更高的壓榨價值。
這是個從末日來臨前就存在的噩夢,而代理人作為力量之源的匯聚,甚至還擁有自我意志,無疑是個上佳的現實世界最觀察者。
它知道的應該遠超教團,血族,乃至自己都分不清的墮星一族和覺醒者們。
而對于這樣一個風格謹慎的存在,最好的壓榨方式,莫過于讓它為了生存而奮斗。
比如說分享自己的倒計時。
這是早在吞下碎片后,感受到自我不穩定的副作用時,就設想過的美好應用之一。
而要想做到這一點,第一步得把人先引出來。
考慮到時間有限,面對圣物保持瘋狂吃貨人設,讓人感覺有機可乘無疑是個好選擇。
同時整個過程最好自然一些,比如跟墮星四人組的博弈。
吞噬,偷襲,被看破借機下套,為脫身不惜代價放大招。
其中霞女士是最給自己驚喜的,讓這個過程失控得是如此自然。
否則出手的力道拿捏要更講究才行。
至于現在的話,上鉤的魚要付出代價了。
「找到什么?馬上停下這種自我毀滅,我直接放你走。」
讓人欣慰的是,聽得出來對方確實很急。
「說了停不下,因為我甚至不能鎖定這份聯系。」
可惜付前的回應依舊無情。
「而你需要找到這份毀滅的源頭,用任何你能做的。」
「你這個瘋子!」
十拿九穩的致命突襲,轉瞬之間變成這樣的大坑,即便音調詭異,依舊能聽出其中無盡怨念。
一時間付前聽得更感滿意。
有人性化的求生欲就是最好的。
「你真以為我不能直接毀滅你?」
當然壞處是也會有惡向膽邊生這種情緒。
「真以為,先不說這種情況下殺掉我的難度,你需要有人分攤這份詛咒。」
可惜威懾度這種東西,語氣詞永遠是影響最小的。
付前的回應連猶豫都沒有。
「我相當熟悉它,所以也相當能理解你這會兒的感受。」
「……這才是你的目的,對嗎?」
「你在尋找解除詛咒的方法,你根本就不貪圖圣物的力量。」
簡潔高效的交流,成功讓代理人陷入了沉默,再開口時已經隱有大徹大悟之像。
可惜這隱含悔恨的明悟,除了表達自己在威懾度的比拼中敗下陣來外,毫無意義。
「你確定要浪費時間在這種問題上?」
付前毫無情緒波動。
這份瘋狂的失血,鎖定的是最本質的自我,也正是自己剛才被侵蝕掉大部分的東西,自己送給對方的東西。
而它們已經變成了污染源,徹底讓代理人也成為了抽血對象。
「源于位格極高的力量,從你來的世界。」
看得出來,對于形勢之危急,代理人認識得很成功。
具體表現就是在付前的提醒下,它及時糾正了「無理智報復」以及「死也要死個明白」的兩條錯誤路線,開始集中力量謀求一線生機。
「同意。」
而付前也毫不猶豫地表現出對專業性的尊重,認可了他的判斷。
「但位格太高了,短時間
內我沒有辦法追蹤甄別它的本質。」
可惜代理人似乎有些不經夸,下一刻就強調起了客觀困難。
鑒于當前形勢以及他一路的表現,付前倒也相信他不是故意偷懶。
「那就猜,我相信你對那個世界是很了解的,列舉出可能的選項,然后用排除法。」
對此付前隨口作出指導,示意不要慌,善用方。
「另外這份力量,很可能源于一個月前,古老萊爾汀重現的那一刻。」
「群星……重生的律法。」
讓人欣慰的是,在提出一個可能的篩選條件后,獲得指導方針后的代理人,居然是飛速執行出了結果。
甚至不僅沒有反駁古老萊爾汀這個說法,還提到了律法的「重生」。
果然這兩個東西都有問題。
付前分析這其中信息量時,下一刻右手獨臂前伸。
不過這并非源于他的個人意志,而是同樣傷痕累累的代理人伸出了右手。
而隨著這個動作,居然是有一蓬熟悉的灰白之霧憑空浮現。
當然了,就算是加上色號,霧明顯也是沒什么辨識度的。
付前之所以說熟悉,是因為某個剛剛見過的廢墟也隨之若隱若現——萊爾汀城外小鎮。
不愧是噩夢觀察者,不僅隨穿與現實的通道,對那個世界也很有掌握的樣子。
不過并沒有一步跨越維度之類,下一刻卻見代理人的身體,居然是一點點變得難以辨識,最終融入了濃霧里。
但人依然在原地,付前相當明確這一點。
因為他的身體幾乎發生了同步變化,與迷霧的聯系變得緊密。
棄子化了?
迷霧居然跟律法有直接關系嗎?
快速分析著這一幕,付前沒有提出異議。
因為這本就是他認可的備用方式之一。
在原本計劃里,如果這個任務幫不上忙放棄的話,下一步就是從迷霧入手。
這個籠罩全世界,渾然一體的存在。
當然為什么做出同樣的判斷,代理人兄此刻明顯沒有分享的興趣。
「我現在相信你果然是有求生欲,而不是真正的瘋子了,看上去你提供了一個有價值的建議。」
他選擇非常有實干精神地分享了成果,雖然實際上甚至不需要他分享。
被影響進入類棄子狀態的付前,同樣已經體會到了那特殊的感覺。
身上抽出的血,在迷霧中蕩起陣陣漣漪的感覺。
生命的流逝更具現化了。
但還不夠,依舊微弱,無法鎖定指向何方。
「繼續努力。」
是以付前果斷示意戒驕戒躁,百尺竿頭。
「根本沒有辦法,太微弱了,到我們死都找不到。」
而果不其然,代理人兄再次強調起了困難性。
「不要輕易下論斷,沒有什么問題是不能解決的。」
付前也再次做了思想指導工作。
「太微弱沒法追蹤,不會想辦法把它搞得強一些?」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代理人兄聽上去,似乎對剛才不是瘋子的論斷后悔了。
「知道,并且知道你有了思路的情況下,還在浪費時間到表達情緒上。」
付前的姿態堅定到如同失去人性。
「……雖然沒辦法阻斷聯系,但放大流逝我確實可以做到。」
沉默兩秒,代理人終于是再上正軌。
「那種情況,確實有可能讓追溯變得容易,但死
亡也會以快得多的速度來臨,并且一旦開始就沒辦法解除,你真的確定嗎?」
「確定。」
付前的回答沒有一毫秒的猶豫。
「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