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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表演如此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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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5-03-31  作者:群鴉之潮
 
“大人!曙光女神號向我們發射了跳幫魚雷!至少一百四十枚!”

“大人!核心控制臺剛剛發生變故,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武裝入侵!”

同一時刻,同一核心,不同地點,不同人物:就在那錯誤的攻勢被發送出去的那一刻之后,在虛幻投影的兩側,兩位強大的軍團之主同時得到了令他們為之錯愕的同一個消息。

下一刻,警笛呼嘯,尖銳且刺耳,在兩艘相距極近的榮光女王級戰艦上接連響起:不同的是,曙光女神號上的鳴笛,是緊急情況下的自動警報,而馬庫拉格之耀號上的悠長聲響,則是遭受到切實進攻的戰爭號角。

在沒有得到任何軍事指揮官允許的情況下,數百枚跳幫魚雷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兩支艦隊最敏感也是最模糊的中間地帶,無數個監測陣列、艦載雷達甚至是水手的肉眼都能清晰地看到它們,并且迅速揣摩著它們所代表的,那最可怕也在最不可置信的含義。

數百艘最強大的戰艦因此而騷動了起來,數百萬茫然無措的凡人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開始遵循自己的本能:就在馬庫拉格之主錯愕的那一瞬間,他的旗艦就開始了轉向與回避,這一舉措直接導致整個第十三軍團的大艦隊陷入了短暫的混亂與戰爭呼喊之中。

而在另一邊,破曉者軍團的虛空戰爭引擎們也因此而停滯在了各自的崗位上,這一突兀的進攻讓久經戰陣的泰拉老兵們面面相覷,沒有會想到一次普通的兄弟會面會爆發這樣的情況。

又過了一刻,無數的沉重腳步聲開始在兩支艦隊中的無數艘戰艦上響起,為戰而生的阿斯塔特們本能地進入到了戰斗崗位上,盡管他們中的大多數以后保持著茫然到無以復加的面孔,甚至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開啟戰艦的火力系統。

只有那些隸屬于破曉者軍團的泰拉老兵們,以及極限戰士軍團中某些戰團的沉默戰士們,才會以一種悲寂卻堅定的動作,毫不猶豫地握緊自己的武器,閉上眼睛,等待著可能到來的任何命令。

而正當這股茫然、驚慌、錯愕與覺悟的洪流,讓兩個阿斯塔特軍團原本的脆弱和平模式沖擊得支離破碎的時候,基利曼才緩緩地轉過身來,死死的盯住了自己血親的全息投影,顫抖的手指幾乎要捏碎他手中那帶來噩耗的數據板。

在他的對面,是同樣搶過了子嗣手中的數據板,此時早就已經皺起了眉頭的第二軍團之主:摩根要比自己的血親更冷靜一些,她甚至已經向著自己那前來匯報的子嗣問了一個問題。

“阿瓦隆的摩根,我的血親!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是你的命令嗎?還是說所有的這一切只是一場可怕的誤會?一次發生在你的戰艦系統上的技術性故障?快回答我的問題,我們還有時間來解決它!”

接連不斷的話語比起疑惑,更像是直接的問詢,但是吐出它的那副喉嚨是如此的蒼白與茫然,顯露出了奧特拉瑪之主內心中的真實想法,他前傾著身子,仿佛能夠踏過全息投影,抓住遙遠距離之外那雙屬于他的血親的手,甚至忘記了讓自己的戰艦做好戰斗準備。

那雙能夠締造一個偉大國度的雙手如今緊握著,眨眼間便出現了大片的泛白,基利曼那雄偉的身軀因為這飛來橫禍而顫抖,因為他的驚愕與憤怒而顫抖,在這位基因原體的身后,極限戰士的高層軍官們正咆哮著下令開啟所有的戰艦防御網絡,并向自己的基因原體不斷請求的更進一步的命令。

尤其是暴脾氣的奧古斯頓,他的雙手已經緊握住了武器,看向第二軍團之主身影的目光也早已失去了最后的一絲敬意,只剩下看待敵人時的無底堅韌。

但是還沒有人下令開火:因為他們的基因之父什么都沒說,他只是緊緊地盯著自己血親的投影,而他的血親只是看著自己掌中的那張數據板,面色漸漸鐵青。

數秒鐘后,蜘蛛女皇短促地松了口氣,她似乎在低語著什么,聲音很快,基利曼聽不清,但他能勉強辨認出摩根口中的是令人難以想象的污濁之言。

隨后,摩根將她的數據板展現在了身前,讓基利曼能夠清楚地看清上面的字語,與此同時,狂奔而來的拉納也帶來了另外一個糟糕的消息,讓蜘蛛女皇的面容在一瞬間走向了猙獰,但她依舊以最大的克制保持著自己的理性,用清晰的聲音向自己的血親匯報著。

這并不是一次技術失誤或者背叛,基利曼,請你一定要相信這一點:還記得我們剛剛提及的那個兄弟嗎?在我船上的那個雜種?我想他在我們會談的時候溜進了我的控制室之中,向你的戰艦發射了這些魚雷。

蜘蛛女皇在一瞬間吐露出了這些解釋,語速快到除了她和基利曼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聽清,她甚至加上了靈能,保證自己的話語能夠清晰地傳到兄弟的耳中。

極限戰士之主費力地吞咽了一下,他緊盯著摩根,瞳孔中還殘留著一絲背叛的痛苦,他花了一個瞬間來聽懂摩根的話語,然后在身后子嗣的不斷呼喊中,扭曲了自己的面容,進行著判斷。

最終,他咬緊了牙關,再一次看向了自己的血親,在她那真摯的面容上,汲取到了支撐彼此之間信任的最后一股力量。

“那上面有你的戰士么?”

基利曼詢問到,而他的問題讓摩根真正的松了口氣,連帶著她看向奧特拉瑪之主的視線,都開始夾雜著幾絲真正的尊敬。

請你等一下。

從蜘蛛女皇口中所流逝的敬重語氣,是連人類之主都沒有得到過的真摯與敬意。

第二軍團之主后退了一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青藍色的瞳孔中閃爍出比太陽更為刺眼的璀璨光芒,無窮無盡的力量在這一刻從她的靈魂之海中沸騰、起舞、并破關而出,在眨眼間化作了足以席卷千萬人的浪潮,裹挾著整個榮光女王級戰艦上的所有靈魂,將他們納入了基因女王的羅網之下。

這股浪潮是如此的可怕、蠻橫與粗暴,所有的星語者、導航員與智庫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向著這逞威的女王俯首,哪怕是最強大的阿斯塔特戰士也在這股靈魂的沖擊下晃動著腳步,搖搖欲墜,而離基因原體最近的老近衛軍們,更是已經癱軟在了角落,忍受著軀體之中的點點疼痛。

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就連那些出類拔萃的戰士,比如說最為強大的巴亞爾,與正在尋找赫克特的阿里曼,都不由得咬緊了牙關,無聲的承受基因原體的淫威。

在眨眼之間,摩根粗暴地用靈能搜檢了自己的戰艦,又用了不到一秒來消化成功,當她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看向基利曼的時候,她的瞳孔已經讓相信了她的話語的奧特拉瑪之主感到信服。

那些跳幫魚雷上面并沒有我的戰士,兄弟。

“你確定么?”

我記得我艦船上的每一名子嗣的靈魂。

第二軍團之主的話語堪稱斬釘截鐵,但是這并沒有令她的皺眉有多少緩解,因為她感知到了,就在她的靈魂搜查之后,最后的幾枚跳幫魚雷才發射了出去,而且,就在剛剛的檢查中……

但是有一點,基利曼,我沒在我的戰艦上檢查到屬于康拉德的靈魂:他很有可能在那些跳幫魚雷之上。

“……你確定么?”

剛想抬手,命令自己的子嗣對魚雷進行攔截的奧特拉瑪之主,此時再次皺起了眉頭,他的嘴角不斷地抽動著,最終還是緩緩地放下了即將下令的手。

摩根沒有說話,她只是通過自己的靈能,強行地聯系上了剛剛感到控制室的那名子嗣,向他詢問著里面的情況。

很快,她得到了答案:當破曉者們的援軍抵達的時候,恰好趕上了最后一枚跳幫魚雷的發射,而沖在最前面的三名戰士可以發誓,他們在匆忙之間,看到了魚雷中那身著深藍色盔甲的高大身影。

他在去往你的戰艦,我的兄弟,雖然我并不知道他要如此做的原因:我原本就打算帶上他去拜訪你的。

基利曼喘著氣,他在一種莫大的躊躇之中,向著自己的子嗣們下達了唯一正確的命令:無論他現在有多么的憤怒,基利曼都沒有丟掉他的冷靜,他知道無論他有什么樣的原因,都不能真正的傷害到另一名基因原體,這是無聲的鐵律。

“不要開火,全體后撤并繼續待命,降下護盾,讓那些魚雷……砸進來,同時命令所有人做好一級戰斗準備,等待我的下一個命令。”

“大人……”

“照做!!!”

奧特拉瑪之主的怒吼讓他的團隊再一次地運轉了起來,而他本人則是長長的嘆氣了一口氣之后,看著血親的投影,瞳孔之中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怨恨。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做,摩根,但是我同樣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康拉德是以客人的身份來到我的戰艦上,那么他會得到我的所有尊敬,但是既然他選擇了這種方式,那么第一個迎接他的,就只能是我的寶劍了,希望他還有著最基礎的理智,讓我們能夠用談話解決這場鬧劇。”

“也希望這不會冒犯到你,我的血親,畢竟他是……”

無需擔心,基利曼,不過還請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就用靈魂傳送到你的戰艦甲板上去,請你先與我匯合,再去面對他:而且在此期間,不要讓你的任何戰士擅自靠近那些魚雷,你永遠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么的……豐富。

極限戰士之主的面容了閃過了貨真價實的困惑和抗拒,而在他的身后,一支最精銳的第十三軍團編隊已經集結完畢,整艘戰艦都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震蕩:以及之后的怒火燎原。

“不用那么麻煩,我一個人就足以對付我們的兄弟了,要知道這可是我的旗艦,摩根,他不可能在這里戰勝我!”

第二軍團之主冷眼旁觀著基利曼的慷慨陳詞,雖然她現在對于這位血親已經有了不小的敬意,但是只要她一想到……

基利曼的實力。

康拉德的實力。

不,基利曼。

請務必!務必!等待我與你的匯合,我們必須一起去!

幾分鐘后,伴隨著一陣靈魂波動所帶來的扭曲在馬庫拉格之耀號的艦船甲板上浮現,已經等待在此的基利曼上前一步,與快步走出傳送陣的摩根握了握手。

“很遺憾,血親,我只能用這種匆忙的禮儀歡迎你的來訪,請收下我的歉意,我保證當你來一次來訪的時候,我會做好最佳的準備。”

該抱歉的是我,基利曼,請原諒我的疏忽,我被我們的兄弟那懈怠的偽裝所欺騙了,誤認為他是可以稍微信任一下的人物。

兩位基因原體握著手,訴說著歉意與理解,而在他們身后,破曉者與極限戰士的精英們各自排列著隊伍,在沉默中對視,盡可能地掩藏心中殘留的茫然。

直到這一刻,其實兩支大艦隊依舊處在某種混亂之中,通訊的延后讓那些最外圍的戰艦才剛剛來得及做出反應,也許需要一個泰拉標準時甚至更久,才能安撫住每一名戰士的心神。

而在兩位基因原體這里,所有的事情則以最快的速度給出了解釋和真相,兩位各自擁有沉重心思的帝皇子嗣一邊快步前進,一邊不斷打消著自己心中的顧慮,同時在心底暗自地慶幸。

幸好,這次的基利曼摩根,是一位通情達理的血親。

“我的戰士已經用子彈清點了大部分的魚雷,它們對我的戰艦造成了一定的損傷,但是并不足以令它失去戰斗的能力:艦船上的機械神甫與損管部門正在全力運轉,我相信他們的實力。”

“現在,只剩下最后的那幾枚魚雷沒有被檢查了:通向它們的通道都已經被徹底地封鎖了,我們的那位兄弟已經無路可退。”

奧特拉瑪之主大步流星地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禮貌且嚴肅地握緊了自己的寶劍,瞳孔中點綴著恰到好處的怒火:足夠熾熱,卻又不至于吞噬他自己。

而蜘蛛女皇則是陰沉著臉,緊跟在基利曼的身后,她的瞳孔如今比她的面色更加蒼白,那是一種令人畏懼的災厄預告。

他們穿過了密集的人群,在極限戰士們的不斷匯報中,精準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那些最后的懷疑對象此時已經被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基利曼之子所包圍,它們散亂地排立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之間,身后是被強行破壞掉的艦體。

左數第二個,有人。

剛一抵達,摩根的低語就響徹在基利曼的耳邊,極限戰士之主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而蜘蛛女皇則是低吟著法術,穩健地跟在了血親的身后。

兩位基因原體緩緩地靠近了那個始終保持著死寂的鋼鐵棺籠,而在他們的身后,無數的阿斯塔特精銳們握緊了自己的武器,連呼吸都暫時地屏住,生怕自己的一個走神放跑了其中的惡魔。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基利曼一把拉開了登陸魚雷的大門,嘴中低語著憤怒的內心之言。

“讓我來看看你吧,你這……”

“這……”

極限戰士之主瞪大了眼睛,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而當他身后的蜘蛛女皇看過來的時候,也不由得投下了錯愕的目光。

這是……

赫克特?

跳幫魚雷里并不是所有人畏懼且仇恨的午夜幽魂,而是看似與這一切毫無關系的赫克特。

只見高大如原體的摩根之子已經陷入了昏厥,他躺在里面,盔甲已經被一種與午夜幽魂的戰甲同樣色彩的深藍色所渲染:如果關上了跳幫魚雷的門扉,并且只留下一瞬間的觀察時機的話,那么哪怕是最為敏銳的阿斯塔特戰士,也極有可能將他與午夜幽魂弄混。

可現在的問題是……

“這是你的那個戰士……”

基利曼喃喃自語。

“他在這里……那么我們的那名兄弟,他又在哪里?”

“吸——呼——”

“吸——呼——”

康拉德貪婪的呼吸著,他大口大口地捕捉著稀薄的空氣,讓自己的利爪有足夠的力量,讓自己的頭腦與足夠的清醒。

他很清醒,清醒到足以戲耍兩位基因原體,還有兩個軍團。

他知道這種戲耍終有會被戳破的那一刻,他也知道被戳破后,會有什么等待著他:不過那樣又如何呢?他不在乎。

今日還不是他的死期。

如果是,那也許更好。

想到這里,午夜幽魂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緊緊地貼在了冰川一般的墻壁上,而在他耳邊廝磨地則是更為冰冷的氣息,在這雙重壓力的作用下,他靠著自己的盔甲、利爪與偉力,在金屬的壁壘上下爬來爬去,尋找著最佳的時機。

通過一點最簡單的手段,他便達成了自己的下一個目的:盡管聽不見聲音,但他依舊看到了那些艙門被打開的瞬間,窺探到了艙門之中那籠罩了甲板的黯淡光芒。

是的,午夜幽魂此時并不在戰艦的里面:他像是一只魯莽到不可思議的真正蝙蝠一般,將自己懸掛在了虛空之中,艦體之上,靠著緊緊那些可靠到足以容納他的精巧位置,以及停滯在戰艦四周的稀薄氧氣來度過這段時間。

這也是他能夠兩次逃過蜘蛛女皇那靈魂探測的方法:他比摩根想象的更瘋狂,而他留給摩根的時間與混亂,也讓第二軍團之主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擴大檢查的范圍。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作為從諾斯特拉莫的無限深淵中走出的夜之王,康拉德雖然并不知道這句話語的存在,可這不妨礙他理解同樣相同的智慧。

到了現在,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位夜之王的算計之內:那位第四位停留在控制臺的破曉者,正是高大到宛如原體一般的赫克特,早在于摩根的王座間中第一次看到他,午夜幽魂就不斷的思考著這種天賦異稟所帶給他的價值。

他成功地運用了這一點,掐準了赫克特拜訪控制臺中那些戰斗兄弟的時間,在赫克特離開后,弄出了足夠的動靜讓他去而復返,并迅速制服打昏,然后用提前藏在通風管道中的涂漆,讓摩根之子擁有和午夜幽魂一種顏色的護甲,再把他塞進最后一枚登陸魚雷之中,精準地把握住破曉者援軍推開門扉的那一刻再發射出去。

就這樣,“午夜幽魂”已經前往了馬庫拉格之耀號,就是數名破曉者戰士信誓旦旦的證詞,連蜘蛛女皇都無法暫時地分出真偽。

至于赫克特的行蹤:伴隨著魚雷的發射,兩艘榮光女王級戰艦早已方寸大亂,不會有人執著于一名阿斯塔特連長的暫時失蹤的。

而當這一切的發生攪動著百萬人的心神的時候,科茲則是安靜的蹲伏在他的藏身之處,計算著自己的血親外出的時間,在確定了艙門之內已經暫時恢復了秩序之后,他便不再猶豫,如同魅影一般閃過了心有余悸的幾名守衛的頭頂,迅速地消失在了通風管道之中。

現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盡管第二軍團之主已經暫時地離開了,但是在她的私人空間的門扉處,依舊停留著四名衛士,保持著高度的警戒。

但這毫無用處,午夜幽魂從自己已經挑選好的陰影中出現,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便讓所有的抵抗者暫時的安靜了下來。

他甚至有些不耐煩地甩了甩自己的爪子,因為只是打昏而不是殺死,對于午夜幽魂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精巧的折磨:在某種不會承認的畏懼和潛伏的忍耐中,夜之王已經有整整一個多月沒有讓任何一滴鮮血流淌了,這放在之前,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他說服自己,這只是某種忍耐的智慧,而不是因為他在內心中懼怕著那具腐尸女王的……力量。

遏制住有些抽動的面容,午夜幽魂努力不去想那到底是激動,還是戰栗,他檢查了一下腳下這些戰士的鼻息,在確認他們會在兩個泰拉標準時之內醒來后,才站起了身來,頗為嚴肅地整理了一下面容。

然后,他推開了那扇門。

他準備踏入那具腐尸女王真正的秘密所在。

他相信,只要他……

“噌——”

午夜幽魂側過頭,他的想法被一個不速之客所打斷:就在他不慌不忙躲避開的那個地方,此時正插著一把鋒利無比的餐刀,甚至直接刺穿到了墻壁之上。

“你現在應該在馬庫拉格之耀號上面,科茲閣下。”

那個矮小的,從未被午夜幽魂所真正在意過的身影出現:基因女王的侍女佇立在正對著大門的那些家具之間,手指輕捻,便化出了十幾把同樣的尖銳餐刀,用著不善的眼神打量著這名入侵者。

在她那幾乎永遠無悲無喜的稚嫩面容上,午夜幽魂甚至隱約看到了一種名為戰意的氣息,他不由得因此而逗笑了,這位夜之王關上了門,然后攤開雙臂,慢慢悠悠地走進了室女座。

“忠于職守是好的,小家伙,但現在的你,只是愚蠢的。”

“讓開,你與我的目的無關。”

午夜幽魂微笑著,他甚至有足夠的精力偏過腦袋,聆聽著走廊上此起彼伏的聲響還有破曉者們的咒罵聲:盡管他不能再讓任何的鮮血流淌,但是對于諾斯特拉莫的午夜王者來著,在抵達這里的道路上隨手設下一些陷阱,給那些魯莽的摩根之子們一個不流下鮮血的深刻教訓,還是無比輕松的。

“不,閣下。”

基因女王的侍女甩出了手中的飛刀,午夜幽魂輕易地躲過,而趁著這個機會,她一把抓住了身旁重若千鈞的家具,再一次地砸向了眼前毋庸置疑的入侵者。

“每一個不經允許,就踏入了這里的人物,都與我有關系:有著需要一決生死的關系,我不在乎你的名字,你的身份,我只在乎你的行為與罪責。”

“你有什么權力評判罪責。”

午夜幽魂懶散地開口,他不算在這最后一步較真,直到他輕易地避開了沉重的家具飛撲之后,看到了自己面前所發生的事情。

室女座一把抓過了自己幾乎從不離身的餐車,粗暴無比的推倒了它,直到上面所有的東西在重力的捕捉下噼啪落地之后,她輕輕地摁下了一個按鈕。

下一個,巨大的餐車在半空中不斷地重組與變形,片刻之間,它就成為了一把真正意義上的殺人利器,一把甚至比室女座自己還要巨大與鋒利的雙刃巨斧。

當室女座再次抬起了她的頭顱的時候,盡管她的面容似乎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午夜幽魂卻不得不嚴肅了起來:基因原體的天賦與獵殺者的本能在他的胸膛中交替地尖嘯著,讓他咬著牙,從崎嶇的裂縫中吐出了幾句抱怨。

“怪物制造怪物……”

“都是一群怪物……”

室女座活動著脖子,沒有絲毫的憤怒,她只是掂了掂自己掌中的巨斧,然后以一種分外認真的語氣向科茲告知著。

“我的近戰武器叫做嬌小的布偶貓,你會成為第一個被它打敗的人,午夜幽魂閣下,我會把這一切記錄在墻上。”

夜之王的面色變得前所未有的陰沉,他舔著自己的爪子,打算最快速度結束戰斗,盡管看不到有關于這個褻瀆造物的未來,不過像這樣的重型武器,只要……

科茲喃喃自語著,隨后,他就看到了室女座揮舞起巨斧,展開了背后的機械之翼。

下一刻,無數的熾熱光束與能量流淹沒了午夜幽魂的位置。

“臥槽!”

“我還是有些想不通,天啟。”

你總是想不通,吾友,也許你并不需要繼續折磨自己,而是需要想一想那些你能相通的事情,這對我們的效率有好處。

好吧,你想問什么?有關于第八號的事情么?

“是的。”

你在思考,為什么我要把她放在二號的旁邊,而不是原本預定好的三號?

“事實上,如果八號的問題沒有從一開始就得到改正,以他的母星條件來說,無論跟隨哪一個兄弟都是無濟于事的,以單純的功利角度來說,我們應該立刻讓他與他的軍團匯合。”

八號和他的軍團擁有極佳的契合度,所以他的出現與否對于第八軍團來說,反而不是一件真正重要的事情,因為他不會給第八軍團帶來任何的改變:除了越來越差的新兵質量以外。

所以,比起一點功利,我寧愿把二號的實驗繼續下去,而八號就是這一實驗中最為重要的環節之一,我們目睹了他的作用,也目睹了他和二號可能的道路,那是勝過了一號的組合。

“但二號與八號也會是前期磨合最差的組合之一,單從這一點來看的話,八號遠不如三號、七號、十三號和十六號,他們在我們的推演中,都是能夠迅速與二號建立起足夠互信體系的個體。”

是啊,我知道,其中十三號是最快的,七號緊隨其后,十六號反而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快,而且他和二號的組合,很有可能造成一個糟糕的結局。

“七枚原體的頭顱那一次?”

事實上,不止七枚,你忘了會在我面前隕落的十六號,還有更早一步的七號:我到現在都在懷疑二號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但是讓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考慮,吾友,在我們一開始的推演中,一號和二號也不會是關系非常親密的組合,你甚至篤定了他們的配合會以失敗告終。

“是的,在這一點上,我的確出現了失誤,不會我想這并不足以讓你把八號也安排到二號的身邊,我看不出來二號會對八號有著任何偏頗的感情,他們的未來雖然令人動心,但是太過艱難。”

難道我們手中的事情,有任何一件是簡單的么?

“你沒有說服我,這并不是一個合格的回答,天啟。”

我知道。

如果你想要回答的話,那我只能告訴你,吾友:我們在一個有些遲,但又不算太遲的時候,把八號帶了回來,這讓他擁有了一絲被救贖的可能,也讓與他的相處變得更為困難和折磨。

哪怕是三號也無法承受這種折磨:二號,唯有二號,唯有她有可能,在這個時候幫到八號。

“她會辦到么?畢竟這只是一種可能性?”

我不知道。

但情況總不會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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